这话有些文绉绉的，老夫妻两人听得云里雾里。

那“人”似乎察觉到了夫妻二人的疑惑，又说，“请给我取个名字。”

夫妻二人面面相觑，两双眼睛中尽是疑惑之色。

三小时后，田埂上。

三人绕着螃蟹塘收网，红色塑料桶中满满的都是龙虾，还有几只小鱼掺杂其中。

原本的类人生物此刻已经焕然一新，换上了爷爷的衣服，除了一头滕蔓一样的棕色“脏辫”，看起来和正常人并没有什么区别。

他提着红桶跟在这对老夫妻身后，远远看去就像是一家三口。

“呦，警车来了。”远远地，奶奶看到一辆警车正往这边驶来。

下午，老城区，东方晓的房门被敲响。

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穿着便衣的张队，以及一位扛着玻璃窗的师傅。

“我是来赔窗户的。”

东方晓侧身让师傅进屋，自己则在门口与张队攀谈起来，“你怎么知道我今天休班？”

“只要我想，就有很多方法可以知道。”张队回答。

“早上刚发生了那么严重的事，现在居然有空来赔窗户。”东方晓有些许不解。

张队没有回答，嘴角微勾了一下，泛起一抹苦笑。

“好了。”两人前后不过说了几句话，师傅便换好了窗子。

“辛苦了。”

张队并没有离开的意思，东方晓顺势问到，“进来聊？”

张队走进屋子，里头物件很少却依然凌乱。

好歹沙发上没有堆满衣服，张队可以直接坐下。

两人并肩坐在沙发上，沉默着。

半晌，张队才幽幽开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你才十八岁，未来还有很多可能，有没有想过……换一种人生。”

东方晓思考片刻后反问：“你想让我换成哪一种人生？”

这个女孩身上弥漫出一股不属于她这个年龄层次的成熟感，张队才只说了一句，便被她窥见了什么似的。

张队还是说：“起码，不应该是像现在这样。你虽然上不了大学，但或许可以学一技傍身，不用日夜颠倒的在流水线工作。”

东方晓沉默，看来王世欣没有把她们的聊天内容告诉张队，张队也并不知道东方晓打工是为了筹生活费。

小主，

东方晓没有解释：“可惜，我没有任何技能，不知道张队有什么建议。”

“你灵力应当不弱，就没想过成为灵能者，未来或许可以成为一名灵执。”张队一边说一边观察东方晓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