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2日
它突然翻脸了。
它扒下我的白大褂,把病号服硬套在我身上,把我绑在了这张床上。
然后它穿着我的白大褂,坐在诊桌后面,一遍一遍地对我说:
“别紧张......慢慢说......”
“是头痛?还是失眠?”
它学得越来越像,它在模仿我......
9月4日
怪物!!都是怪物!!!
还有活人吗?
求求了,谁能来救救我
日记到这里戛然而止。
最后一页只剩下几个被用力划掉的字,已经看不清内容。
弥尔用爪子扒拉了一下日记本,吹胡子瞪眼:
“所以现在床上这个,才是真的医生,外面那个秃头,是个冒牌货,居然还反客为主凶!!!”
念念看了眼小猫咪已经竖起来的毛,好心安慰:“它要咬的是我”
弥尔更生气了,爪子啪的床头柜上啪啪的,它看了眼还在床上挣扎嘶吼的丧尸:
“人类就是烦人。”
念念把日记合上,放回原处。
她看向被绑在床上、安静的丧尸。
看来今天白天感知到的人,确实是死了。
既然如此来都来了,就送他上路吧。
念念走到床边。
被绑着的丧尸还在徒劳地挣扎,病服被挣得更歪,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
她抬起手,指尖在空中轻轻一点。
一道细不可察的黑线无声无息地没入丧尸的眉心,钻出一个大洞。
它的身体猛地一僵,嘶吼戛然而止,随即彻底软了下去。
一颗一级晶核从眉心的大洞里飘了出来,上面还粘着缓缓白白的脑髓。
念念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嘴巴微微动了动。
晶核瞬间变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