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愣住了。
“你们……你们怎么不说话?她害了你们孩子!你们就这么怕她吗?!”
中年女人终于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了她一眼,声音低得几乎被风吹散:
“小宝现在还活着。
她说完,便不再看年轻女人,只是把孩子往怀里更深地掖了掖,像是生怕再引起任何注意。
人活着总会有机会的,但现在凑上去,就是找死。
年轻女人彻底呆住。她原本以为至少能借着“孩子”这件事搅起一点波澜,却没想到这家人宁可选沉默,也不愿意和念念有任何正面冲突。
念念抱着弥尔,静静看着这一幕,眼神里没有意外,也没有得意。
弥尔在她怀里甩了甩尾巴,得意地朝女人的方向“喵”了一声,像是在宣布胜利。
女人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她看着那些选择沉默的人,看着念念抱着猫的身影,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念念轻轻摸了摸弥尔的头,然后她才抬起眼睛,淡淡看了女人一眼:
“时间到了。”
她没有再给任何选择的机会,指尖对着女人轻轻一点。
女人的笑声戛然而止,瞳孔骤然收缩。
浑身骨骼被拆掉的痛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却死不掉,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念念收回手,淡淡道:
“那慢慢感受别死得太快。”
说完,她不再看那个开始发出痛苦呜咽的女人,只是抱着弥尔,转身朝车子的方向走。
众人沉默地让开一条路。
没有人敢走太近,却也没有人敢落下太远。
公交车还停在原处。车身已经被丧尸狗抓得千疮百孔,车顶塌了一大块,车门的玻璃早碎得干净,轮胎也有些变形。
余山上去试了试,低沉的轰鸣声响起,勉强还能开。
李娜检查了一圈,看了一眼站在门外的念念,麻利的将最后一排的椅子擦了一遍,沉声道:“还能跑。先离开这里。”
众人陆续上车。车厢里比来时空旷了许多,也沉默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