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上车？”秦莫声音发紧。

李娜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她走到破碎的车门边，朝后方漆黑的街道看去。

夜色已经完全笼罩，隐约还能听见的丧尸嘶吼。

“......把她丢下了。”

李娜收回目光，声音低得几乎被风声盖过：

“继续开。先离开这片区域。”

她没有下令回去找人。

车厢里再次安静。

被绑在后座上的男人表情痛苦，嘴巴里塞着毛巾布，在皮肤发青，翻白眼的时候，被一枪利落的解决掉了。

没有人说话。有人眼神闪烁，有人低头不语。

......

便利店屋顶上。

夜风吹过，卷起细碎的尘土。念念站在屋顶上，弥尔坐在边缘，一人一猫将刚才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公交车的尾灯在黑暗中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街道尽头。

下方，老人用尽最后力气凝聚出的土墙，在失去支撑者后的瞬间开始崩溃。泥土与碎石迅速风化，化作一片尘土，被夜风吹散。

土墙上原本被咬得不成人样的尸体，抽搐了两下。

随即，以一个扭曲的姿态开始抽动。

它缓慢地爬起来，动作僵硬，皮肤也有腐烂，却比普通丧尸相对完整，依稀还能辨认出老人生前的轮廓——花白的头发、沧桑的脸，身上挂着麻布袋，以及腹部那个还在往外渗着黑血的黑洞洞。

念念微微眯起眼睛。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一勾。

一颗不大不小的水球打在老人丧尸脑袋上。

丧尸动作一滞，随即猛地抬起头，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叫。

下一秒，它脚下的地面忽然隆起，一根尖锐的土刺破土而出，飞起朝水球的方向刺过去。

念念侧身避开。土刺擦着她的裙摆掠过，在屋顶上留下一道深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