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似乎从向西寒在向东方知道他盗猎，和他哥开始一种精神上的较量后，就对之前那近乎热血的盗猎行为，失去了兴趣。

回家的次数多了，不经常去山里了，和那伙人在一块时间也就少了，最主要的表现就是，他没钱了。

而向西寒自己的说法是，他凭什么在向东方埋怨他憎恶他，还不知感激他的情况下，再帮向东方。

但实际上，向东方了解他的性格，他应该是和那伙人闹翻了，对盗猎也没那么上心了。

因为他恶心报复向东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那是种病态的疯魔的，真正极致的精神报复。

向西寒似乎不在意自己过得如何，在他的世界观里，心理的胜利，永远大过于现实和大众给予的反馈。

“他就是这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可向西寒死后，向东方甚至没有再听到过狼嚎。

那几个盗猎者也没出现在陶村过，他问过父亲，父亲也说没有人找来过，不知道是不是向西寒死前，和他们彻底闹翻了，总之那几个盗猎的，始终没有现身过。

似乎只有这一个解释，不然向东方也想不透，为什么这几个人再没来找过向西寒。

“你的意思是，盗猎都是向西寒做的，你没参与，不知道盗猎进程，不知晓销售渠道，甚至和何东飞蔡英梅等人不熟？”

秦升不信，他觉得向东方把一切都推到了向西寒身上，把自己摘清。

都到这个时候了，还不肯说实话。

“是的，不管你们信不信，这就是事实。”

警方将第二份资料放在他面前，那家烟花公司，“那陶村大火到底是不是意外，和你有关吗？”

这一次，向东方眼中闪过一丝什么，抿着唇，没有出声。

“回答。”

“和我没关系，这不是直接证据。”向西方很坦然的看着秦升。

是的，向东方承认自己杀害了亲弟弟向西寒，但不承认参与盗猎，更说自己不知道销售渠道，不认识何东飞蔡英梅，所以对于给何东飞下毒，杀害张欣雅和阮真的事也已于否认

审问中间休息，秦升到外面抽烟，他突然有些不理解向东方的行为。

在他看来，向东方下八里那些事，加上承认杀了向西寒，这不仅是出不来了，最后能不能活都是一回事。

都到这程度，为什么还不承认自己认识蔡英梅，给何东飞下毒？

他有必要帮蔡英梅隐瞒吗？

而且，他不承认杀害张欣雅和阮真的时候，眼神犹豫了那么一瞬，这说明警方之前的推测是对的。

可他为什么不承认自己认识次蔡英梅，对盗猎销售渠道也一直在坚决否认，都到这个地步了，他都承认自己杀了亲弟弟了，还有什么可隐瞒，不承认的呢？

还是害怕自己是连环杀人案的凶手，对他的儿子和集团影响太大。

这是小寒提出来的，她从亲情角度，认为这也许是一个父亲会考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