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电梯时,高老师再次迟疑起来,低头讷讷道:“正叔,咱们这样不好吧?先飞可是把你当亲生父亲尊重嘞!”
不提陈先飞还好,越提他刘正越来气。
他想起那个给自己带来无尽羞辱,被自己蛰伏三天后亲手埋葬的小村官,陈先飞的老爹陈远!
“走,跟我走!”刘正一把拽住高露的手臂,猛然往外一蹿:“老子今天必须给你当回老子!”
“啊,疼!”高老师一面扒住电梯门,一面大声疾呼道:“你放开我,刘正你快放开我!”
放开肯定是不会放开的。
欲望就像弹簧,压抑得越狠反弹得越高。
从某个层面上讲,堵确实不如疏。
“露露,这个时候还和叔装什么?”刘正哈哈大笑道:“走走走,叔把二十几年的积蓄,通通送给你!”
“……”
就这样,高露老师被“硬生生”(实则是半推半就)拉进房间。
房间门刚刚关闭,电梯门随即打开。
萧雅、秦守仁、陈勃、孟秋兰、关慧丽,以及另外一个身穿制服的Madam?依次走出。
“刚刚收到消息,里面那个男人的身份不一般,一会儿下手注意点分寸。”
萧所长双手插兜,递给秦守仁一张房卡,淡淡道:“秦副所,这次行动你来带队。”
臭婊子,费力不讨好的事都特么让我来是吧?
“……”秦守仁默然接过房卡,往前挥了挥手:“行动!”
“……”
房门在两分钟被刷开,彼时刘正这伪君子早就把自己扒干净。
高露老师的白衬衣已经被撕下,右脸上有一个巴掌印,锁骨处有几道抓痕……
后面的事不用多说,刘正直接被锁拿起来,拍照、取证,一气呵成。
谁知,刘总经理压根不慌,趾高气扬地叫嚣道:“我是市局蒋永元的姐夫,你们最好立即放开我!”
秦守仁当然认识蒋永元,莞市治安局第三副局,比萧雅高一个级别。
萧所长迈步进入房间,丢给刘正一部手机,冷冷吐出几个字:“给你机会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