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9月12日周一,上午9点30。
粤省莞市阳光明媚,天朗气清,适合军训。
鄂省江城大雨倾盆,闷热难耐,宛如蒸笼。
东湖沙湾别墅,空调呼呼吹着。
王佳慧趴在大床上,快乐地摇着小脚丫,嘻嘻笑道:
“文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鲍国华死了!”
“啪啪啪!”电话那边,李博齐快乐鼓掌,哈哈大笑:“真得吗?那我要喝一杯!”
话音未落,真就有人从右方递拉过来一杯红酒。
李博齐投去一个赞赏目光,仰头张开大嘴。
下一瞬,鲜红美酒如张了眼睛般,在空中划出一个漂亮弧度,直直没入李博齐的口中。
灌了一大口美酒,李博齐扭头看向左边。
左侧之人撩动长发,凑了过来。
“哈哈哈……”咽下一半美酒,李博齐哈哈大笑。
人生得意须尽欢。
天堂太晃眼,地狱太黑暗,还是人间美!
“哈哈哈……”电话这边,王佳慧同样哈哈大笑。
“是花姐告诉你的吧?”李博齐突然问道。
“不是她还有谁!”佳慧妹子不满地说:“文哥,你怎么叫她姐?”
“她是什么时候告诉你的。”李博齐继续问。
“就在刚刚,九点多一点吧。”王佳慧有点疑惑。
李博齐点了点头,这是他和白菊花约好的暗号。
九点之前给女儿打电话,代表厂里出现变故;
九点之后给女儿打电话,代表遗产继承和命案处理,全部顺利。
事涉命案,再怎么谨慎都不为过。
这种报信方式,即使是二十年后的大数据时代,也没有人能抓住把柄。
“宝贝,今天没有军训吗?”李博齐转移话题,鼓掌声再次响起。
只是,声音不再那么清脆。
“没呢…”王佳慧“嘻嘻”笑道:“江城在下大雨,我一早就到别墅这边来吹空调啦!”
“还有别人吧?”李博齐侧身和某人亲了一下。
王佳慧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还有几个室友……”
“和朱玥彤处着还愉快吗?”李博齐再次问道。
“还可以。”王佳慧嘟了嘟小嘴,小声补充了一句:“就是她天天跟着我,我感觉不是很自由……”
“问她想不想上大学,我让人给她在你们班上办个旁听。”李博齐打了个哆嗦,深深吐出一口浊气。
旁听生无正式学籍?,学习结束后学校不提供学历证书,但颁发结业证明或旁听证。
“好呀好呀!”王佳慧立即点头。
被同学跟着和被保镖跟着,绝对不是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