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床三面,围着很多人。
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笑吟吟地看着鲍国华。
以老家伙的见识,当然一眼就看懂这些女人和那个年轻男人在干什么。
耻辱,这是倾尽南海之水也无法洗刷干净的滔天耻辱!
“贱人,你们这些该死的贱人!”鲍国华双眼赤红,宛如一头暴怒的雄狮,准备将这一圈贱人撕成碎片。
下一瞬,鲍老头猛然捂住皱巴巴的胃部。
他感觉胃部一凉,似乎突然多出很多东西!
待到凉意散尽,一股难以遏制的燥热感瞬间扩散至全身。
“啊!”鲍国华猛然捂住心口,发出一声凄厉哀嚎:
“叫医生,快给我叫医生……”
他感觉,心脏仿佛被人插入了一柄尖锥,在扎在拧在搅拌……
这种痛苦,完全可以用摧心剖肝来形容!
所有人都看着鲍国华,但就是没有人理会他。
“叫一声,快给我叫医生……”
你要医生,我就叫一声,够听话吧?
9月12日凌晨两点,李博齐无声无息地回到酒店16楼。
证人们睡的正香,有两个还打着小呼噜。
他选的安眠药不错。
进口货,见效快。
一点不上头,完全无残留。
李博齐没有上床补觉,而是端起一杯红酒,美美地品了一口。
鲍国华死了。
在十一个人眼前,心脏绞痛而死!
足足嚎了几个小时,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闭眼之前,老家伙死死盯着李博齐,咬牙吐出三个字:“你…是…谁……”
是的,他至死都不知道那个年轻男人的姓名和身份。
“湾北针织厂”是块宝地。
能让李博齐重生一次,或许也会让另一个人重生?
哪怕仅有兆亿万分之一的概率,李某人都不会给鲍国华翻盘的机会。
可惜了那张龙床,居然出了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