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让利1、200万,十年下来就是1、2000万,这份面子郝帅得接。
“三件小事”中的前两项,他当场就答应了。
至于第三项……
郝总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缩到角落给老爹打了个电话,然后神情讪讪地坐回沙发。
李博齐一看就明白了,这家伙大概率是小妈养的。
这个年代的正室嫡子,咋可能在老头子面前畏畏缩缩、没有底气?
别说,还真被他猜对了!
郝帅随妈姓,身后那老头虽然权倾一方,但压根不可能让他认祖归宗。
当然,能让私生子执掌一家四星级酒店,已经算是“好爹地”了!
或许是不想在李博齐面前丢脸,郝帅讷讷吐出一句话:“朱玥彤,你以后就是文少的人了。”
那个被唤作“朱玥彤”的女保镖木然地点点头,只回答了一个“是”字。
这番骚操作让李博齐目瞪口呆,连说君子不夺人所爱,第三个条件算我在开玩笑。
实话实说,他确实想给王佳慧和白小洁找个管家、保镖兼司机,但绝没想过直接抢郝帅的跟班。
开玩笑,别人的保镖必定是别人的心腹,你敢放心用吗?
似是知道李博齐在想什么,郝帅笑着解释道:“文少别误会,这妞几周之前还在吉省服兵役,我也没碰过她。”
“哦?”李博齐闻言顿时来了兴趣,下意识看了他下身一眼。
谁知,这家伙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炸了毛:“别这么看我,我不缺女人,没必要强人所难!”
狗屁!
他倒是想强人所难,但三个郝帅绑起来也强勉不了这个女保镖。
李博齐呵呵一笑,抬眼打量了朱玥彤一眼。
后者似是有所感应,嘴角挂起一个不屑笑容。
她一眼就看出李博齐是个“练家子”,肌肉线条轮廓分明,肯定下了一番苦功。
但是,胸口那排牙印实在丢大分。
“绣花枕头,一包草!”朱玥彤腹诽。
“哟呵,还是个小辣椒?”李博齐舔了舔嘴唇,在续租合同上签下自己大名,拿起文件夹递了过去。
一位穿着超短包臀裙的大波女秘书迈着小碎步抢先接过,郝帅起身伸出右手:
“文少,我做东,咱们哥俩去‘金色港湾’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