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昊继续跟着她后面。
沧妩道。
“怎么回事,你怎么变成一个偷窥狂了,为什么不去和她见面?”
上官昊叹气道。
“我现在这个样子,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你总得让我做好心理准备。”
沧妩道。
“你又不是见不得人,紧张什么?”
上官昊没接话。
...
钟初瑶很快走到后山坡上,在她爹的坟前跪下,磕了三个头。
“爹,我回来了。”
她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壶酒,一碟花生米,摆在坟前。
“宗门里最近挺好的,师尊和师兄对我都很照顾,我过得很好,您放心,我会好好修炼的。”
她坐在坟前,说了好一会儿话。
末了,她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土,朝村里走去。
...
走到半路,迎面碰上一个扛着锄头的妇人。
那妇人正是三天前上官昊打听消息的那位刘大娘。
刘大娘抬头看见她,笑了一下。
“钟丫头,今年又回来给你爹上香了?”
钟初瑶点了点头。
“刘大娘好。”
刘大娘把锄头往地上一拄,忽然想起什么,左右看了一眼,压低声音。
“对了丫头,前几天有个人来村里打听你。”
钟初瑶脚步一顿。
“打听我?”
刘大娘道。
“嗯,四天前的事。穿着黑色衣袍,脸上戴着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
“他说他也是咱这村出去的,出门多年,一直没回来。”
“他问了什么?”
刘大娘想了想。
“先问的你爹。”
“后面又问起你,问你是被哪个仙门带走的,最近回不回来。”
钟初瑶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袖口。
“他长什么样?”
刘大娘道。
“戴着面具,我看不清脸。个子挺高的,扎个高马尾。说话声音不高,人挺客气,刚一见面还给了我一块碎银子。”
钟初瑶站在原地,手指在袖口上攥了又松。
“他有没有说他叫什么?”
刘大娘摇头。
“没有,问完就走了。哦对,他还问了石桥村怎么走。”
钟初瑶愣了几息。
石桥村。
那个村子四年前就被大水冲了,如今只剩一片烂泥塘。
一个离开村子很久的人,回来,打听她的情况,又问石桥村的路。
钟初瑶站在原地,眉头拧了又松。
村里如今住着的人,她几乎都认得。
难道是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