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们什么时候去西域啊?明日出发吗?”李承乾突然开口。
“这么急?我还以为你会先给你父皇去信,将我的话告诉你父皇呢!”陆远很是意外,他来问那个女子是谁,不就是李世民授意的吗?
李承乾笑道:“我又不傻!这种没凭没据的话上报给父皇,被父皇猜忌的只会是我。”
父皇因为大伯的事,最忌讳兄弟阋墙。
不管我有没有证据,只要是我爆出来的,父皇第一个罚的人肯定是我。
老师知道但一直不和父皇说,就是因为这事事关皇子,谁敢参与谁就倒霉,即便是最受父皇信任的老师也不会幸免。
那他就更不会说了,反正事情还没发生,没有这件事,兄长管教弟弟是合情合理,论谁都挑不出毛病,父皇和母后也一定喜闻乐见。
陆远心道:还行!还没傻到自己往枪口上撞,这家伙在学院是真学了不少帝王心计。
若换做李世民来,肯定会叭叭的追问个不停。
譬如像这关九皇子什么事,九皇子才一岁,现在就要考虑他人生大事之类的。
“西域太远了!我还有几件事没查清,需要多等几日。
你对外就说我正忙着交代别苑的事,别的什么都不别提。”陆远起身正准备出门,突然想起一件事:“魏王呢?陛下不是让他跟你一起来吗?”
“啊!青雀和何平他们一早就出去了,说是去附近考察民情,每天都要日落才回来。”李承乾笑道。
自己这个弟弟自从来开了那间文学馆后对各地风土人情痴迷的近乎入魔,也不和自己斗智斗勇了,有事没事就跟那些学子泡在一起。
如今终于有机会离开皇宫出来见世面,他哪还顾得上这些,每天都要拿着本子和笔记录,走到哪写到哪。
从他们到扬州也就三天时间,鞋子都磨破了一双,也不知道他走了多少路,晚上回来脚上都是泡,就这都挡不住第二天出门。
“对了老师!你那可有治疗水泡的药膏?”李承乾忙问。
“水泡?你起水泡了?什么样的水泡?快让我瞧瞧。”陆远一听就急了,赶忙跑回来。
“不是我!是青雀,他这几日也不知道去了哪,每天回来脚上都是茧子,还有很多水泡,应该是磨得。
我们虽然带了宫里最好的外伤药膏,但见效慢,而且他还不愿意在客栈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