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家。
“当以正道奉天地,以仁惠安黎庶,以经述绍先哲,以经纶致久安。
这……这真的是那位陆院长说的?”曹宪激动的浑身颤抖,双手死死握着纸张,声音浩亮:“好好好…好一个陆大家,好一个以经述绍先哲,以经纶致久安。
老朽研学八十余载,竟没有陆大家看的透彻,老朽今日是受教了,哈哈哈哈哈~”
曹昉从未见过祖父如此激动,吓了一跳,点头道:“确实是那位王爷亲口所说,孙儿和几位好友皆是亲耳听到。
除此之外,还有那两个,祖父请看。”
曹昉又指了指曹宪案上的另外两张纸,曹宪小心翼翼将那写着四言的纸叠好,接着看下去:“这……”
这看上去应该是拼音,可和百科全书记载上的不太一样啊!难道是更高级的秘术?
“王爷说世间每一个字音,皆可拆作两截。
一截为声,是字音启口之初;一截为韵,是字音收声之尾。
譬如‘方’字,启口是‘f’,收声是‘ang’。
取启口之音为上字,取收声之音为下字,两相拼合,便是一字之音,此即反切之法。
今将天下所有启口之声汇为一表,所有收声之韵另列一表。
后人识字之时,只消依此二表,互相搭配,纵使未见此字,亦能推读出读音。
如此可以校正乡音讹读,厘定经书读音,传于后生,令读音不乱,此为声母韵母表。”曹昉凑上前指着那表一字一句的解释。
曹宪听得十分认真,时不时的还会反问,祖孙俩探讨了两个多时辰,直至天鸡鸣时分,祖孙二人依旧精神的很。
曹昉说的口干舌燥,看了眼外头的天色:“祖父!马上就天亮了,要不您还是休息一会儿吧!
今日的文选楼讲学不如让父亲去?
王爷说熬夜对身子不好,祖父千万要保重身子。”
“昉儿说的有道理!接下来三日文选楼讲课就让你父亲替老夫,老夫还要好好琢磨琢磨。”曹宪摆了摆手示意曹昉离开。
曹昉刚转过身,背后便再次传出祖父的声音:“咦~这首诗……是你们几个小家伙做的?”
曹昉回头:“不是的祖父!这首诗也是王爷所作,若非这首诗,孙儿和王爷怕是也见不到面。”
“陆大家竟然也精通诗道?这首诗作的确实不错,但老夫总觉得这诗似乎并不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