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郡王府书房。
陆远推门而入时才发现书房空空如也,就连那些奏折都没留下,陆远蹙眉,看向身旁打扫的下人:“陛下人呢?”
“回郡王爷!陛下他说有急事要离开,已经走了差不多一刻钟的时间。”下人拱手回道。
陆远蹙眉:“有急事?难道是哪又出事了?”
贞观二年除了蝗灾和各国使臣来访好像也没别的重要事件了吧?
等等!贞观二年,十月?
陆远立马跑去马周院子。
马周正在书房处理公务,听到门被大力踹开的声音,还没来得及发怒,就被人拉了起来,抬头一看竟是老师。
马周诧异:“老师这是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我问你,交州都督李世寿贪污获罪是真的?”陆远急道。
马周点点头:“是啊!遂安公已经被罢官想必在送往长安的路上了,老师何出此问?”
难道老师和遂安公还有交情?
不然为何老师这么着急?
“那陛下准备让谁继任交州都督?”陆远又问。
“满朝文武推荐弋阳郡公卢祖尚继任交州都督,昨日圣旨已经下达,想必用不了多久,卢郡公就得去交州上任了。”马周如实回答,停了一瞬马周犹豫着开口:“老师!遂安公贪污一案已经被查实。
陛下只说将他罢官召回,并没有论罪,不过他毕竟有错在先,您还是莫要和这种人……”
马周话还没说完,一种失重感传来,等他反应过来就已经被陆远塞进马车里:“老师您这是做什么?”
“我们得速速进宫,不然陛下怕是要犯错。”陆远严肃道。
“犯错?陛下?”马周一脸懵逼。
“卢祖尚这人怕死,交州位于岭南,常年瘴疠横行,他不可能去那地方吃苦。”陆远沉下脸说道。
马周挠了挠头:“老师是不是误会什么了?陛下是征求过卢郡公意见的,他并没有拒绝,反而欣然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