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把脉时脸色越发凝重,看的杜如晦心里毛毛的:“郡王爷!老夫可是身子有……”
陆远收回手:“杜大人近日是否常觉胸闷气短,咳嗽渐多,消瘦的也快?”
杜如晦点点头:“近日公务繁忙,许是受了风寒的缘故,本也不是啥大事,老夫……”
“还不是大事?杜大人本就积年劳瘁,胸膈气壅,如今还不注重休息,是嫌自己活的太久了吗?”陆远怒道。
从未见过陆远如此急言令色,倒是将众人吓了一跳,杜如晦就像是犯错的孩子一般:“也……也没这么严重吧?老夫年事已高,身体自然不能和你们年轻人相比。但……”
“杜大人若是再不注意,一会儿回去就可以为自己安排后事了,我保证不出一年,杜府就能全家开席。”陆远没打算给他一丝侥幸,直接判了死刑。
因为陆远已经诊出杜如晦此时的身体根本挺不到贞观三年,他到底是怎么把自己身体搞成这样的?
幸好陆远没问出这话,不然众人当场就得炸毛。
陆远又是灭高句丽又是灭突厥,灭完就撒手不管了,后面的事还不是他们这些朝臣安置。
“什……什么?不足一年?”杜如晦吓得一个踉跄,若非房玄龄在他身后,他此时已经倒下了。
“郡王爷!杜大人所犯何疾?可能治?”房玄龄也急了。
他们共事这么些年交情自然不浅,谁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好友离世却无动于衷?
“杜大人是常年劳累,加之中枢昼夜理政,长期殚精竭虑,积劳成疾。
年纪都不小了,熬夜熬的是自己的寿命,往往是这些不起眼的小病小灾才是蚁穴决堤的起因。
你们都没发现杜大人瘦的如此之快吗?距离我们从草原回来到现在,杜大人至少瘦了能有三十斤吧?”陆远继续道。
“阿这……”房玄龄看向杜如晦,这才发现好友确实瘦的不成人样,以前都没在意。
“郡王爷!您可有法子能医治?”房玄龄又问。
“这种病不是治就能治好的,而是靠养,早睡早起,锻炼、饮食都得注意。
我倒是能养,但问题的关键是杜大人能做到不去碰那些公务吗?”陆远摇头。
要是病还好说,我这中医药都有,可杜如晦是活活把自己累成这样的。
如今杜如晦还没倒下,且不说他自己愿不愿意辞官养身子,就说李世民能舍得让他离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