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也不敢确定,但我总感觉不像是旧伤,倒像是风湿之症。
具体的还需要仔细观察,如今殿下年纪尚小,身体硬朗但也觉察不出什么,可若是长期以往,怕是会加重。”孙思邈有些不太确定。
平日见李承乾又蹦又跳的,根本看不出他的脚有什么隐疾,谁能想到呢?
陆远气急:“你是不是没听话,每晚用我开的方子浴足?”
李承乾身子一抖:“我……我……”
他从没觉得自己有问题,加上在宫里这段时间他功课一直很多。
被那些个酸儒接连教育,气都不够生,那还有心思天天晚上用药浴泡脚?
“老师给殿下开过方子?难道老师早就知道殿下的脚有隐疾?”孙思邈惊讶。
老师的医术总能刷新自己的三观,自己都没发现,老师早就知道了。
“麻烦你帮忙照顾一下,我去重新给他开个方子,这几日就让他跟你在一起住。
务必每晚监督他泡药浴,每次必须泡够两刻钟,还要辅以针灸推拿。
若是他不听话,直接把他扔出学院,也别认我这个老师。”陆远冷冷道。
李承乾吓一哆嗦:“老师别生气!我一定听话,好好泡药浴。”
我还从未见过老师这般严肃的表情,自己该不会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吧?
可陆远的态度又让他心里发酸,原来老师这般担心自己的身体,不是因为我是太子,只是因为我是他的学生。
重新开了方子,陆远正准备去终南县抓药,刚离开学院没多远,李世民和长孙无忌也赶来了。
一看到陆远便开口:“那个逆子是不是偷跑到你这来了?”
陆远点头:“太子殿下确实在这,不过他这段时间不能回宫,还请陛下让他留在这。”
长孙无忌赶忙劝说:“安郡王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堂堂一国储君,怎么可能跑到这来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