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样的!本来还想慢慢跟他们玩,可他们敢害我徒弟,这笔账要是隔夜,我还当什么国公……”陆远冷笑一声:“你照顾好太子和公主,没有我的同意,任何人包括陛下都不能进府。
若是有人问,就说时痢传染,为了不扩散,太子和公主病好之前拒不见客。”
交代完,陆远转身去了薛仁贵院子。
次日,两仪殿。
“你说什么?突厥使臣集体被冻伤了?这怎么可能?
驿馆早早就备足了炭火,他们怎么可能被冻伤?难道他们半夜集体跑出去了?”李世民懵了。
就算将窗户都打开,也不至于被冻伤啊!
“臣也疑惑的很,驿馆外有禁军轮流看守,禁军们说没看到他们离开驿馆啊!”张阿难皱着眉百思不得其解。
驿馆里有炭火,就算他们开着窗睡觉最多也是着凉,怎么可能冻伤?
除非他们昨晚被人扔到冰窖里去了!
等等!冰窖?禁军?
张阿难吞了几口唾沫,艰难道:“陛下!您说这件事会不会和安国公有关?”
“安国公?”李世民恍然大悟。
是啊!今年的冬季相比往年暖和不少,距离初雪过了小半月,地上一点冰都没有,就算他们半夜跑出去也不至于被冻伤。
陆远这小子会硝石制冰,他的府上也有冰窖,禁军里陆东他们可都是陆远的手下。
能瞒过禁军的眼睛一声不响的把人偷出来扔冰窖里冻上几个时辰在扔回去,还真有可能是他。
可那臭小子为何会突然对突厥使臣下手?他不是和高句丽有仇吗?
难道是太子和长乐的病和突厥人有关?
“此事你就当不知道,朕也没听过这些话。
告诉看守驿馆的禁军,如果看到安国的人就当没看见,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问。”李世民打算来个坐山观虎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