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福来客栈二楼厢房。
“外祖父!外祖母!舅舅!姨母!你们来了来了怎么也不提前知会一声,我好亲自来接你们啊!”陆远拱手行礼。
他刚回到府上就听说黎家举家来了长安,于是便忙不迭赶了过来。
“远儿公务繁忙,你外祖父说了不让我们打扰你。
这段时间远儿可还好?看着瘦了些,公务再忙也要顾好自己的身体才行啊!”黎老夫人满脸心疼。
“我就是纯瞎忙而已!
外祖父外祖母此次来长安可是有要事?
为何不回家住,府上院子多,总比这里要舒服些。”陆远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他虽身兼数职但绝对算得上最清闲的国公了!
“不了不了!此次你小姨母的公公收到调令来长安述职,我和你外祖母想着好久都没见到你,所以便跟着一起过来了!
我们此行人多,也不好去你府上打扰,先在客栈住几日,等找到房子再说。”黎文贤笑道。
黎文贤一家此次入京是打算常住的,要只有他们老夫妻俩还好说,可还有不少晚辈。
尤其是未婚女眷和周家一行人就更不方便了!
官场上人多口杂,周家入京述职要是也住进安国公府不免会让人非议陆远和武将来往密切。
“外祖父外祖母是打算在长安常住?”陆远眼睛一亮。
要是这样可太好了!
我刚选好地方建学院,可夫子还没挑选好,以黎文贤和黎易通他们的学识,当个夫子绰绰有余。
这不是瞌睡来了送枕头吗?
“远儿这是什么表情?难道不欢迎舅舅?”黎易通、黎易泽两兄弟推门而入,笑着打趣,
“怎么会!你们能来我可太高兴了,我刚刚建好学院,现下还没找到夫子,舅舅们一来可是给我解决了大难题啊!”陆远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