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营地刚结束一顿简单的午餐,气氛还算平静。
江文七坐在吴邪身边小口喝水,黎簇在一旁整理装备,王盟正清点着剩余的补给。
突然,一阵急促慌乱、带着惊恐的呼喊声从营地边缘、靠近地宫入口的方向传来:
“来人啊!快来人!拿医药箱!快!”
吴邪几乎是瞬间就放下了手里的水壶,脸色一凝,没有任何犹豫,立刻起身快步朝声音来源跑去。
江文七和黎簇对视一眼,也连忙跟上,王盟则迅速从帐篷里翻出急救包,抱着追了上去。
出事的是苏难手下一个叫白洛的伙计。
他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满头满脸都是冷汗和沙土,右手紧紧抓着自己左臂肘关节上方。
那里衣物撕裂,皮肉外翻,鲜血淋漓,更骇人的是,小臂以一种不正常的角度弯折着,显然是骨折错位了。
苏难已经蹲在白洛身边,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冷静得近乎冷酷。
她看了一眼伤势,二话不说,一手按住白洛的肩膀。
另一手抓住他畸形弯折的小臂,在众人还没来得及反应、白洛甚至没来得及惨叫的瞬间——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伴随着白洛喉咙里挤出的短促痛哼,错位的骨头被她用蛮力强行复位了。
白洛痛得几乎晕厥过去,大口喘着粗气。
简单包扎止血后,吴邪看着脸色稍微缓和一点、但依旧惊魂未定的白洛,沉声开口,语气带着探墓者特有的警觉:
“你们三个人一同下去搜寻,怎么只回来了两个?”
“是……是叶枭……叶枭不见了……”
苏难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锐利地盯住白洛:
“你仔细说清楚,路上遭遇了什么,两个人是怎么不见的?”
“我们……我们下去找药王,后来碰到了一处很古怪的机关,像个……像个转盘迷宫,绕得人头晕。”
“我们实在不敢再往里走了。老大,那里面根本就是个死胡同,邪门得很!”
“叶枭……叶枭他就走在我前面两步远,拐了个弯,我一眨眼,人就这么消失了!”
“药王也没找着……这下面真的不能再下去了!” 白洛语无伦次,显然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这时,马老板才慢悠悠地从旁边的帐篷里踱步出来,手里还盘着那串不离手的佛珠。
他假意走到白洛身边,低头打量了一下他的伤势,语气里没有半分真切的同情,只剩下一种刻意表演出来的惋惜:
“哎哟,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也很遗憾。不过……”
他话锋一转,脸上的伪善褪去,露出一丝不容置疑的冷硬。
“如果有人失踪了,我们就放弃,这是万万不行的。目标物,必须拿到。”
苏难似乎早已料到马老板的态度,她面无表情地看向吴邪:
“我打算再下去一趟。关大老爷,要不要跟我一同前往?”
“不行。”
马老板立刻打断,语气斩钉截铁。
“他还要留下来,给我制定下地的详细方案。”
他转向吴邪,目光带着审视和压迫,“方案进行得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做好?”
吴邪脸上适时地露出一点无奈,摊了摊手,对苏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