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看着江文七脸上那抹动人的红晕,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发烫的耳垂。
那触感温热、柔软,带着皮肤特有的细腻。
江文七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细微的电流击中。
那抹原本只是淡淡浮在耳尖和脸颊的红晕。
瞬间如同滴入清水的墨迹,轰然扩散开来,迅速染红了他整张脸,甚至连脖颈都透出了粉色。
他正处于某种意义上的“最佳品鉴期”。
年轻,褪去了少年的青涩,却还未染上过多的沧桑。
皮肤是常年不见阳光的冷白,此刻被红晕浸染,便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鲜活与…嫩。
长长的睫毛慌乱地垂下,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嘴唇不自觉地微微抿着,整个人透出一种罕见的、近乎易碎的羞窘。
吴邪的指尖还残留着那份滚烫柔软的触感,他看着眼前这张骤然红透、美得惊心的脸,呼吸彻底停滞了。
其实从杭州初见时,他就知道江文七长得非常好看。
那时他跟在阿宁身边,神色冷淡疏离,却难掩五官的精致昳丽,在人群中像一块冷冷发光的玉。
后来同行下斗,见惯了他冷静、凌厉甚至带伤染血的模样,那份过于出众的容貌反倒被更强烈的个人特质所掩盖。
可此刻,在昏黄暧昧的床头灯光下,在这狭小私密的空间里。
猝不及防地见到他羞怯模样,那份被忽略的视觉冲击才猛然复苏,以百倍千倍的力量,狠狠撞进吴邪的心底。
他心头狂跳,血液奔涌,指尖微微发麻,连带着喉咙都干涩得发紧。
一股陌生的、滚烫的悸动从心底最深处窜起,烧得他耳根也跟着发烫。
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呼吸几乎交缠。
江文七低着头,红晕未褪,不敢看他。
吴邪怔怔地,移不开眼。
吴邪低头凝视着近在咫尺的脸庞。
昏黄的灯光下,江文七纤长浓密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颤着,在白皙的肌肤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那抹惊心动魄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从脸颊蔓延到耳根,甚至连细白的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精致的五官在光影中显得更加立体,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抿着,泛着水润的光泽。
这是吴邪见过最美的风景。
他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喉咙干涩得发紧。那股从心底窜起的悸动愈发强烈,烧得他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文七。”
吴邪的声音低哑,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和某种压抑的情绪。
他叫出这个名字时,尾音轻轻拖长,像是在唇齿间细细品味。
江文七听到这声低唤,睫毛颤动得更厉害了,却依旧固执地垂着眼,不敢与他对视。
只是那原本就红透的耳尖,似乎又烫了几分。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温度。
吴邪的呼吸拂过江文七的脸颊,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江文七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微微发白。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吴邪灼热的视线落在自己脸上,那目光像是带着温度,要将他整个人都点燃。
太近了。
这距离危险得让他心跳失控,可身体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动弹不得。
吴邪看着他紧张又羞涩的模样,心头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柔软和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