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都不急,缓缓起身,带着梁潮伟,刘天仙与曾梨上台露脸。
笑着接过金棕榈奖杯,许都走到麦克风前,先用英文说:“感谢……”
一轮感谢致辞下来,许都用国语再次说了一次。
国内的媒体人员眼前一亮,许都好样的。
与官方合影后,许都带着主创团队,在金棕榈背景板前合影,顺便接受外界媒体的采访。
“恭喜拿下第 60 届戛纳金棕榈!我想问一下许导,你现在最真实的感受是什么?”
许都看了一下,这是港岛那边的媒体。
额,怎么问得这么和谐?不像他们的作风啊。
“哈哈,当然开心啦,看,这是金叶子喔,还是国内第二个获得这个奖的导演,能不开心么?”
许都笑着举着金叶子展现给大家看。
“影片聚焦底层与上流阶层的对立,为什么想用这种黑色荒诞的方式表达?你是要激起阶级矛盾吗?”
这是大英的媒体,他不喜欢亚洲人,说话都是夹枪带炮的。
“我获得了金棕榈了不是?我觉得,这个问题需要交给观影的各位来发言。”
许都的意思是,金棕榈是你们戛纳颁发的,真要激起矛盾,为啥还会得奖?
你应该将问题采访戛纳主办方。
况且,他们都觉得没意思,你凭啥觉得有意思?
Who is you?
你谁啊你?你什么身份?
这时,一个丑国人提出问题,“东西方文化有差异,但影片的阶级话题却能引起大家共鸣,许导怎么看待这种跨文化共情?”
“《寄生虫》的内核,在东西方都是存在的。我们很多文化也许有差异,但是也有共同之处。”
许都避重就轻回道。
他才不会细说呢,待会他们这些媒体会乱写一通。
这时,国内派来的媒体发问,“许导,你与曾梨,刘天仙三人穿的礼服,是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许都看了下。
喔嚯,居然是央媒的。
许都笑着道:“那是当然,国内的粉丝都知道,这个月我与曾梨出了两张戏曲风的专辑,于是我想着,这个月也要来戛纳,于是让团队定制这两款戏曲风礼服,怎么样?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