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你的护法被缠住了。现在是不是该你自己下场了?
逍遥侯抬头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中终于露出一丝真实的笑意。楚留香,你觉得你赢了?
还没赢,但快了。
逍遥侯缓缓站起来。他站起来的那一刻,整个石室中的气氛变了——他身上那件黑袍无风自动,周围的空气像被抽走了一层,楚留香觉得呼吸微微一滞。二十年积累的气场,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
那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赢。
逍遥侯一掌拍出。那一掌没有任何花哨,没有变招,没有虚晃,就是简简单单、平平无奇的一掌。但掌风从发出到抵达楚留香身前,只用了不到一眨眼的时间。
楚留香侧身避开,那一掌擦着他耳畔掠过,打在身后的石壁上,轰的一声巨响,石壁上出现一个半尺深的凹陷,裂纹如蛛网般向四周扩散。
楚留香的心往下沉了一沉。这一掌的力道,比他预想的还要大。
萧十一郎在另一边与红衣女子缠斗,余光扫到这一幕,口中喝了一声:香帅,要不要换?
不用。楚留香脚尖在地上一滑,整个人如一片被风吹动的叶子,绕着逍遥侯连续转了三圈,每一圈都在不同的角度拍出一掌试探。逍遥侯不躲不闪,只是站在原地,每一掌都被他随手格开,连衣袍都没有皱一下。
但楚留香的眼睛越来越亮。他在试探中发现了逍遥侯的一个破绽——每当格挡来自右侧的攻击时,他的右肩会微微下沉半寸,带动整个身体重心右移,左肋就露出一线空门。这个破绽极小,小到只有轻功巅峰、眼力极准的人才能捕捉到。
他需要一次机会。一次能让他精准命中那线空门的机会。
而萧十一郎那边,红衣女子的体力开始出现了衰退。她的速度依然很快,但动作的精度在下降,漆黑短刃出手的位置比开始时偏了寸许。萧十一郎捕捉到了这个变化,割鹿刀猛然加重了力道,将红衣女子逼得连退三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