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留香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苏沐晴会问这个问题。他想了想，认真地说：“因为你当时很可怜，而我有能力帮你。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苏沐晴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你没有想过，帮了我，会有什么回报？” 乐文趣书屋

“没有。”

苏沐晴沉默了很久。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声音变得很低。

“楚留香，你知不知道，你帮了我，却毁了我。”

楚留香的心猛地一沉。

“为什么？”

“因为从那以后，我就再也忘不掉你了。”苏沐晴抬起头，眼眶有些红，“我每天都在想你，想你在哪里，在做什么，有没有遇到危险。我想去找你，但我不敢。因为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你是一个大侠，而我只是一个在街头卖艺的孤儿。”

楚留香无言以对。

“所以我决定，我要变得强大，”苏沐晴的声音变得坚定起来，“强大到可以配得上你。我用了五年的时间，建立了天机阁。又用了五年的时间，把天机阁做成了江湖上最大的情报组织。现在，我有钱了，有权了，有人了。我配得上你了。”

楚留香看着她，看了很久。

“苏沐晴，”他说，“你从来都配得上我。不需要天机阁，不需要钱，不需要权，不需要人。十年前那个在街头卖艺的女孩，就已经配得上我了。”

苏沐晴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无声无息，顺着脸颊滑落。

“那你为什么不留下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你为什么不说？你为什么走了就再也没有回来？”

楚留香沉默了。他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答案。也许是因为他当时太年轻，不懂得珍惜。也许是因为他觉得那只是一次偶遇，不值得放在心上。也许是因为他骨子里就是一个浪子，不会为任何人停留。

“苏沐晴，”他说，“对不起。”

苏沐晴摇了摇头，擦干了眼泪。

“不用对不起，”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我叫你来，不是为了听你说对不起。我叫你来，是为了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万三爷的背后，确实有人。那个人，也是天机阁的客户。他出了十万两黄金，让天机阁帮他查一个人。”

“查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