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楚留香抱拳道。

“坐。” 联盟书库

楚留香在石凳上坐下。周明远给他倒了一杯茶，茶是普通的龙井，茶汤清亮，香气扑鼻。

“这块玉佩，是我十年前给一个人的，”周明远指着楚留香放在桌上的玉佩，“那个人救过我的命。他说过，拿着这块玉佩来找我的人，无论提出什么要求，我都要答应。你是那个人的什么人？”

“朋友。”

周明远点了点头：“你朋友叫什么名字？”

楚留香笑了笑：“他说过，不让提他的名字。”

周明远也笑了，那笑容让他的脸看起来没那么严肃了：“好，不提。说吧，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楚留香从怀中取出沈碧君的名单、赵天豪的账本、苏文茂的供词，三样东西整整齐齐地摆在石桌上。

周明远没有急着看，而是先看了楚留香一眼。然后他拿起那份名单，一页一页地翻看。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翻页的速度越来越慢，到了最后几页，他几乎是一字一字地在读。

看完名单，他拿起账本。账本比名单厚得多，他没有一页一页地翻，而是挑了几页看了看，然后放下。最后他拿起苏文茂的供词，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放下。

院子里很安静，连风吹过竹叶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