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香帅，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九王爷是什么人？他手下五万大军，亲信遍布朝野。就算拿到了证据，谁能扳倒他？”

“皇上。”楚留香的声音很平静，“只要证据确凿，皇上就能名正言顺地削藩、拿人。九王爷再大的势力，也大不过皇上。”

岳松亭苦笑了一声：“楚香帅，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九王爷在朝中的根基之深，不是你我能想象的。就算皇上想动他，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而在这之前，你我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楚留香看着岳松亭，忽然笑了。

“岳掌门，你怕死？”

岳松亭愣了一下，随即苦笑更浓。

“老夫活了六十七年，该经历的都经历了，该享受的也都享受了。死有什么可怕的？老夫怕的是——死得不值。”

“那你就更应该帮我们。”楚留香站起身来，“九王爷图谋不轨，一旦让他得了天下，天下百姓都要遭殃。你帮我们，不只是帮皇上，更是帮天下苍生。”

岳松亭看着楚留香的眼睛，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杂质，只有一种纯粹的坚定。

他忽然想起自己年轻时的样子。那时候他也是这样的——为了心中的正义，可以不顾一切。

“好。”岳松亭伸手拿起了桌上的掌门令牌，紧紧握在手中，“老夫答应你。不过，老夫有一个条件。”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