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绝，”水母阴姬冷冷道，“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止老夫？老夫可以杀了你，从你身上搜出地令，再用你手里那块真正的人令去开宝藏。”

“你可以试试。”慕容绝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但你要想清楚，我死了，地令上的机关就会启动，整块令牌会自毁。你拿着两块废铁，一辈子也别想打开宝藏。”

水母阴姬沉默了。

两人对视了很长时间，石室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最终，水母阴姬先移开了目光。

“走。”他冷冷道，“趁老夫还没有改变主意。”

慕容绝不再多说，扶着楚留香钻进了通风道。慕容嫣已经在通风道那头等着了，三人从矿洞背后爬了出来，胡铁花带着天网的人接应。

他们翻过山脊，在一个隐蔽的山谷中停了下来。慕容绝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的冷汗涔涔而下。

楚留香看着他，心中百感交集。

“慕容堡主，那块地令——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