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母阴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楚香帅，你以为你能逃得掉？”

楚留香一脚踢向水母阴姬的面门，水母阴姬侧头避过，手上的力道却更紧了，将楚留香猛地拽了下来。

两人在黑烟中缠斗在一起。水母阴姬的武功本就高出楚留香一筹，加上楚留香有伤在身，几个回合下来就被水母阴姬一掌击中了胸口，倒飞出去，撞在石壁上，口中鲜血狂涌。

“楚大哥！”慕容嫣在通风道口急得大喊。

水母阴姬朝楚留香走去，每一步都踏得石室地面微微震动。他的手中凝聚着一团幽蓝的光芒，那是水母玄功的最高境界——“寒冰破”，中者经脉冻结，无药可救。

“楚香帅，老夫本想留你一命，但你太不识相了。既然你不肯合作，那就去死吧。”

他一掌拍向楚留香的胸口。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虚弱但坚定的声音响了起来。

“住手。”

水母阴姬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说话的人是慕容绝。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通风道上下来了，就站在水母阴姬身后三丈处，手中握着一块乌黑的令牌——真正的人令。

“你要的不就是这个吗？”慕容绝的声音沙哑而疲惫，“你放了他们，我把人令给你。”

水母阴姬转过身来，目光落在那块令牌上。以他的眼力，一眼就看出那才是真正的人令，因为他看到了令牌边缘那一圈细如发丝的铭文。

“你一直把真品带在身上？”水母阴姬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外。

慕容绝苦笑：“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你们都在飞鹰堡翻箱倒柜地找，谁能想到我一直把它带在身上？”

水母阴姬盯着慕容绝看了很久，缓缓收回了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