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留香返回醉仙楼时，天已经快亮了。

慕容嫣一夜未眠，正坐在窗边发呆。见他安然归来，眼中闪过明显的喜色，但很快又收敛起来，只淡淡说了一句：“回来了？”

楚留香将夜探飞鹰堡的经过一五一十告诉了她，说到岳松亭时，慕容嫣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岳松亭！”她咬牙道，“果然是他。攻堡那天晚上，就是他带人杀进来的。我亲眼看见他一掌打伤了我爹。”

“你爹当时还活着？”

慕容嫣点头：“我爹受了重伤，但还有一口气。他让我从密道逃走，自己引开了追兵。楚大哥，我爹一定还活着，岳松亭如果拿到了令牌，为什么还要半夜去密道？他去那里，一定是找我爹留下的其他线索！”

楚留赞赏地看了她一眼。这姑娘心思细腻，分析得有道理。

“我在密道里还发现了一样东西。”楚留香掏出那块碎裂的玉佩，“你看看。”

慕容嫣接过碎玉，脸色骤变。她飞快地解下自己腰间的玉佩，两块玉拼在一起，严丝合缝——原本就是一对。

“这是我娘的玉佩！”慕容嫣的声音发颤，“我爹和我娘各有一块，我娘十五年前就过世了，这块玉一直由我爹贴身保管。怎么会碎在密道里？”

楚留香沉吟道：“也许你爹在密道里跟人交了手。玉佩被打碎，说明打斗很激烈。”

“跟我爹交手的人，会是岳松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