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求败沉默良久,终于笑了。
“楚留香,你果然什么都看得出来。”
“不是我厉害,是你不擅长撒谎。”楚留香扶起他,“走吧,我请你喝酒。”
“喝酒?”
“对,喝酒。”楚留香笑道,“朋友之间,不就是喝喝酒、聊聊天吗?”
“朋友?”西方求败一愣。
“难道不是?”楚留香道,“打过架的,不就是朋友吗?”
西方求败看着楚留香真诚的笑容,心中某处柔软被触动了。
三十年了。
他一直在想怎么打败别人,从未想过怎么与人做朋友。
这个楚留香,真是个奇怪的人。
“好,喝酒。”西方求败点头。
两人并肩走向湖边的小酒馆。
夕阳西下,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小酒馆里,楚留香和西方求败对坐饮酒。
西方求败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放松过了。以前喝酒,他是为了排解寂寞;今天喝酒,他是为了享受快乐。
“我来中原之前,听说过很多关于你的事。”西方求败道。
“哦?都听说什么了?”
“说你是个风流倜傥的浪子,身边总有美女相伴。”西方求败道,“说你从不杀人,却总能化险为夷。说你的轻功天下第一,没有人能追上你。”
“传言不可信。”楚留香笑道。
“但今天看来,传言非虚。”西方求败道,“你的轻功、你的剑法、你的智慧,都名不虚传。尤其你的剑法,明明是夜帝的亲传,却从不示人。”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