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是我见过的，唯一一个在兰花香毒中还能保持清醒的人。”她看着他的眼睛，“我母亲说得对——你和你的父亲不一样。你是楚留香。你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楚留香。”

楚留香把兰花收好，翻身上马。

“苏夜来，”他说，“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苏夜来站在木屋前，阳光照在她的身上，她的影子很长，很淡。

“我不知道。”她说，“也许会找一个有兰花的地方，安安静静地过日子。也许会继续用兰花给人治病——我的兰花不只是毒药，也是解药。”

“你会是一个好大夫。”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有一颗好人的心。”

苏夜来笑了。

那是一个很美的笑容，像兰花在阳光下开放。

楚留香策马而去，身后是满地的花瓣，和一座空荡荡的木屋。

苏夜来站在木屋前，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晨光中。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手上还有他的温度。

她把手握成拳头，像是要把那一点温度永远留在掌心里。

然后她转身，走进了木屋，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