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柳如烟，关于月神教，关于三十年前的那场杀戮，关于他的身世。

苏蓉蓉听完之后，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楚留香。

“所以，”她说，“我们是表姐弟？”

“是的。”楚留香苦笑。

“那你之前——”苏蓉蓉的声音有些发抖，“你之前对我的那些——”

“我什么都不知道。”楚留香说，“我是今天才知道的。”

苏蓉蓉低下头，看着手中的酒杯。

她忽然笑了。

那是一个很苦涩的笑。

“楚留香，”她说，“你说我们的母亲是不是在天上看着我们？看着我们——”

她没有说下去。

楚留香握住了她的手。

“蓉蓉，不管我们是什么关系，你都是我重要的人。”

“重要的人？”苏蓉蓉抬起头，“不是爱人？”

楚留香沉默了一瞬。

“我不知道。”他诚实地说，“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苏蓉蓉看着他，目光里有泪光，但她没有让眼泪落下来。

“谢谢你。”她说，“谢谢你告诉我真相。”

“你的母亲呢？”楚留香问，“我要见她。”

苏蓉蓉点了点头，带着他穿过庭院，走进一扇小门。

门后是一间卧室。卧室不大，布置得很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床上躺着一个女人，很瘦，很老，头发全白了，脸上的皱纹像沙漠里的沟壑。

但她的眼睛是睁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