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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埠贵眼睛一亮,可惜手里拎的东西他根本看不清。
“没啥,就是点粮食。”
李学武摸出个小橘子,扔给阎埠贵。
阎埠贵接住,掂了两下,嘴巴一撇。
蒙谁呢?看着就不像能填肚子的东西。
不过收了礼,他也不多嘴。这是他一贯的规矩。
“学武,晚点你上我家一趟。”
“成,我先去许大茂那坐坐。”
李学武心里犯嘀咕,阎埠贵找他干啥?别又是啥麻烦事。
懒得琢磨,先填饱肚子再说。
推门进许家。
许大茂先端出几样水果,才翻出那个盒子。
“哟,瞅着还挺像样。”
可不是嘛,普通茶叶也就拿张纸一裹。
这回用的是杉木盒子,能留住茶香,还多股清冽的木头味。
表面打磨得溜光水滑,要不是李学武要的数量多,人家根本不接这活儿。
一口气订了一百个。
娄晓娥一把抢过去,掀开盖子,凑上去闻了闻,满意地点头。
“学武,谢了啊。”
“钱待会儿结,咱先吃饭。”
桌上摆了几碟凉菜,热菜都在锅里捂着。
“去,把你藏的好酒拿出来。”
李学武往椅子上一靠,大咧咧地指使许大茂。
许大茂把东西搬进屋放好。
拎了瓶西凤出来。
“你小子还真把自己当大爷了?这到底是你家还是我家?”
“怎么,不乐意?以后还想不想要好东西了?”
李学武斜着眼看他,嘴角挂着点笑。
这才刚拿到手,就立马翻脸不认人了。
这家伙还真是,一百斤的骨头,九十九斤是反的。
一提“好东西”
,许大茂脸色立马换了。
嬉皮笑脸地给李学武倒酒。
“我的错,我的错。”
“咱哥俩谁跟谁,我家就是你家的,来来来,别客气,喝,喝!”
没办法,被李学武掐住命门了。
他是不差钱,可没路子啊。
往后逢年过节,少不了还得麻烦李学武,这尊佛得供好了。
“来,倒满。”
“这酒存了十年,比上回那瓶还够味儿。”
“要不是兄弟你来,我都不舍得开。”
这玩意儿可不是许大茂自己买的,全是老丈人丈母娘给的。
烟啊酒啊的,娄家压根不缺。
李学武带来的水果看着不起眼,可搁这年头,那是稀罕货。
许大茂琢磨过,李学武肯定跟铁路上有关系,不然这些水果弄不来。
他也不觉得李学武宰了他多少。
想想上下打点,肯定得花不少钱。
李学武吸了吸鼻子,味儿是正,香了不少。
但具体他也说不上来。
他也不是好酒的人。
娄晓娥端着热菜进来,一个油亮亮的大肘子。
嫂子这手笔可真不小,这玩意儿值老鼻子钱了吧。
光那只肘子就得十斤上下,没点门路根本弄不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