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浓妆艳抹,反而透着股清爽劲儿。

这种未经雕琢的美,比之前那个花枝招展的她更让我心跳漏半拍。

女人嘛,谁还没个千面?

表面看着清纯无害,像刚入学的大学生,背地里指不定多社会。

毕竟南昌到东莞,十二个小时的硬座,能把人磨掉层皮。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和她在车厢里聊得热火朝天,从天南扯到地北。

抵达东莞时,时针已经指向十点半。

夜色深沉,出站口的人流熙熙攘0。

途中秦明月打过几个电话,声音压得很低,特意走到车厢连接处才开口。

具体跟家里怎么汇报我的存在,我没听清,也不想知道。

一出站,秦明月就接通了家里的电话,焦急地询问位置。

没过多久,她在拥挤的人群中一眼锁定了目标。

那身影像个归巢的小鸟,一头扎进一个中年女人的怀抱。

母女俩抱了好一会儿,秦明月才松开手,笑着朝我招手。

“来,见见我妈。”

她挽住那女人的手臂,眉眼间满是得意。

我抬眼打量这位伯母。

保养得宜的脸庞上,依稀能看出秦明月的影子。

岁月似乎对她格外宽容,皮肤甚至比女儿还要细腻紧致。

四十岁上下,穿着修身包臀裙,勾勒出依旧苗条的身段。

若只看背影,说是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也没人怀疑。

那种从容的气度,让她看起来既富贵又优雅。

门缝里透进一道目光,像针一样扎过来。

我后背一紧,下意识挺直了腰板。

对面站着个女人,保养得宜,眼角却藏着股子精明劲儿。那眼神在我身上刮了一遍,仿佛能透过皮肉,直接看清我兜里的余额。

穷。

这个字像块石头压在胸口,让我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阿姨好。”

我挤出一个笑,声音有些发干。

对方没说话,只是嘴角微微上扬,那股压迫感稍微松了些。

“这就是明月提过的羽白?”

她的声音温和了许多,带着长辈的赞许,“看着挺斯文,不错。”

紧绷的神经总算松懈下来。

这气质,不像普通人。

大概率是在体制内混得风生水起的干部,或者是外企的高管。举手投足间透着干练,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自信,让人不得不信她手段高明。

为了缓解尴尬,我连忙接话:“阿姨过奖了。您才是真漂亮,说是明月姐姐都不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