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送我回家吗?”秦明月抬起头,眼神闪烁,“一个人走夜路,我怕得厉害。”

我皱了皱眉:“不太方便,我有约好的事。”

“三百块一天,怎么样?”她试探着开口,语气里带着讨好。

我没接茬:“不是钱的问题。真不行,朋友那边等着。”

“我知道很麻烦你……可只有你能帮我……”她又要掉眼泪。

我叹了口气。

东莞不算大,顺路的事。只要不耽误正事,帮一把也无妨。

“行吧,反正我也在东莞,看看时间够不够。”

秦明月脸上的阴霾瞬间散去,重新有了光彩。

折腾这么久,墙上的钟指向四点四十。

她靠在床头,轻轻掀开被子一角,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要不……你也躺会儿?休息下?”

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这邀请,太直接,也太危险。

“这……不太妥吧?”

我支吾着,声音发紧。

要是真跟秦明月挤一张床,万一她误会我是那种轻浮之徒,以后还怎么相处?

“怕我吃了你?”

秦明月嗓音软糯,透着几分勾人的媚意。

我瞥见她眼波流转,心脏猛地漏跳一拍。

“不是怕你,是怕我自己定力不够。”

我强作镇定,开了个并不好笑的玩笑。

根本不敢直视那双仿佛能吸人魂魄的美眸。

“哎呀,我都信你不是那样的人,还扭捏什么?”

秦明月轻笑一声,顺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

“调个闹钟,让闹玲睡够两小时再说。”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推辞就是矫情。

我掀开被子一角,战战兢兢地躺到她身侧。

心跳如雷,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来得及憋出一句谢谢。

扯过被角盖好,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安心睡吧,有我在,江小红不敢来捣乱。”

秦明月声音轻柔,像是哄孩子一样。

“嗯。”

我闷声应道。

哪怕只是并肩躺着,我也僵硬得像块木头。

生怕稍微动一下,就会惊碎这场虚幻的安宁。

“羽白。”

这一声呼唤,亲昵得让人骨头酥麻。

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气氛烘托到这儿,真要发生点什么?

结果下一秒,她却问出了一个煞风景的问题。

“为什么江小红的魂魄会怕你?”

期待落空,我暗自苦笑,看来想多了。

“大概是因为我能看见她们吧。”

我含糊其辞,没提青铜古剑的事。

那是奶奶留下的宝贝,镇宅辟邪的神物,哪能随便送人?

总不能告诉她,自己浑身都是秘密吧?

索性就说是天生阴阳眼,既解释了现象,又守住了底牌。

反正秦明月目前还不知道那把旧剑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