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靠得那么近,神情却像是冤家对头。

我盯着那个红裙女人,满心疑惑。

不得不承认,这女人长得极美。

面容清秀,身材傲人。

衣着考究,透着股华贵之气。

单看脖子上那条金光闪闪的项链,便知价值不菲。

在这节拥挤嘈杂、满是底层乘客的硬座车厢里,显得格外扎眼。

这样的人,本该坐在头等舱。

怎会屈尊降贵,和我们这些普通人挤在一起?

或许是因为美貌,让我产生了她是富家千金的错觉。

但无论如何,这种非富即贵的存在,出现在硬座区,本身就违和感十足。

即便两人并非亲友。

见人家咳成这样,哪怕出于基本的怜悯,也不该如此漠视吧?

更何况,那眼底流露出的寒意,让人不适。

就在我惊疑不定时,那道目光忽然扫了过来。

直直撞进我的眼里。

一股莫名的凉意瞬间窜上脊背。

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那眼神太冷。

像冰窖里的死水,毫无温度。

从小到大,我见过无数白眼与冷遇。

那些目光顶多让我心里不舒服。

可此刻,这道视线却让我生理性地感到战栗。

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恐惧的反应。

车厢里死寂了一瞬。

那双眸子太凉,像深冬结了冰的寒潭。

我心里发毛,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感顺着脊椎骨往上爬。

我不敢再看她。

只能缩着脖子,用余光偷偷瞥。

红裙女人根本没理会旁边那个咳得撕心裂肺的黑裙女孩。

嘴角那抹冷笑,像是刀刻出来的一样,越来越冷,越来越狠。

那神态,活脱脱就是只戏弄老鼠的猫。

看着猎物在爪下绝望挣扎,却连施舍一点怜悯的心思都没有。

这女人……脑子是不是有病?

一股无名火蹭地窜上来。

我咬着牙,大腿肌肉紧绷,试图站起来。

哪怕不能替那女孩说话,我也看不下去这种冷血旁观。

总不能真眼睁睁看着她咳断气吧?

周围乘客都被吵醒了。

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好奇宝宝似的盯着那边。

就在这时。

红裙女人突然转过头。

那双冰冷的眼睛死死锁住我。

眼底深处,骤然迸出一股凶戾的光。

仿佛要把我生吞活剥。

我浑身一僵。

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心脏狂跳,几乎要撞破胸膛。

双腿像灌了铅,根本使不上劲。

想站都站不起来。

我慌忙低下头。

不敢跟她对视。

天哪!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有特异功能?

还是跟黑裙女子有仇?

她在警告我别多管闲事?

满脑子都是问号。

但我没得到任何答案。

只觉得这女人邪门得很。

活了二十年,我头一回见识到眼神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