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身上那股子气息，跟常人截然不同。”

“就像是一具被抽空了生气的躯壳。”

“你老实交代，是不是借尸还魂？”

这话一出，我顿时觉得脑袋嗡嗡作响。

怎么解释？

我对聂琴发过誓，通灵谷的秘密烂在肚子里也不能吐露半个字。

况且，即便我把那些光怪陆离的经历全盘托出，这对老两口信吗？

他们那辈人的思维，哪能理解得了所谓的通灵与诡谲？

我只能支支吾吾地打太极：“爷……奶，我……我也说不清。”

“秋水绝不是借尸还魂。”

“除了身子有些僵硬，她是个好人。”

“她待我极好，绝不会害我。”

奶奶叹了口气，脸色缓和了些许：

“嗯，这点我也看出来了。”

“她周身确实萦绕着正气，祥和安宁。”

“绝非邪祟之流。”

“否则今早我去县城，我也不会由着你们去折腾。”

爷爷眉头紧锁，显然还没完全放下顾虑：

“那你在哪儿认识的？总不可能是同学吧？”

“这事儿……我对人有承诺在先。”

“爷爷奶奶，能否容我保守秘密？”

爷爷奶奶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透着担忧。

爷爷沉吟片刻，压低声音道：

“今晨我暗中用了镇鬼符，念咒试探过她。”

“她毫无反应，说明确非妖魔作祟。”

“但我怕的是，她对你图谋不轨。”

面对二老的关切，我心中五味杂陈。

既感激他们的保护，又为如何圆谎而头疼不已。

这场心理博弈，才刚刚开始。

“二老尽管宽心。”

我垂首，语气笃定，“秋水的隐秘我守口如瓶。但她非但不会伤我分毫，反能助我立身立业。不出多久，咱们家的光景必会焕然一新。”

爷爷闻言，喉间溢出一声沉重叹息。

他佝偻着背，眼神浑浊而无奈：“傻孩子啊……咱家如今这般安稳日子，比什么都强。别无所求，只求一家人整整齐齐， ** 安安，便是菩萨保佑了。”

“可我真的不能说。”

我急得眼眶发红，膝盖发软，险些就要跪下去磕头，“这是承诺，关乎性命。请爷爷奶奶信我一回，跟着秋水，只有好处，绝无祸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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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脸色一沉，语调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