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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埠贵端着茶杯，慢悠悠嘬了一口，“请来也没啥用，老两口就等着抱孙子。结婚这几年，催得最凶的就是他们。老易这是急得没招了，病急乱投医。许富贵来了，八成还得支持儿子离婚。当年看娄家有钱，巴巴地跑去提亲，没少受气。现在娄晓娥生不了，把人踹了不是顺理成章？”

三大妈接话：“许大茂离了婚，也不知道能找个啥样的。”

“许大茂离了也是院里一等一的人物。”

阎埠贵放下杯子，“工资不低，每回去乡下放电影，回来都带着一堆土特产。再找个黄花大闺女，不是啥难事。”

“他好找，娄晓娥家里有钱，也不愁嫁。”

三大妈说。

“咋不愁？不能生养的女人，离了婚还想嫁啥好的？找个离异带孩子的，或者找个老鳏夫，直接给人当后妈去。条件跟许大茂没法比。”

老两口想得挺远。阎家几个人喝着茶，听这些八卦。虽说三大爷带回来的消息没啥新鲜的，可他帮许大茂两口子谋划得长远，大家听得也有滋有味。

还是老阎家位置好。没过多久，就看见傻柱领着两个生人进了院。

两人都五十多岁。男的脸上透着股精明，女的一看就是个刻薄样，标准的恶婆婆长相。恶婆婆分两种，胖的像贾张氏那样，瘦的就是许大茂他妈这种。光看长相就知道不好惹，惹上了准没好事。

许富贵来四合院，待遇不错。三个大爷都到场，在他家接待两口子。

都是老熟人，不用瞎客套。来了就谈正事。

三大爷猜得没错，两人是来支持许大茂离婚的，顺便帮他把家产分清楚。

也没什么好分的。房子是许家的，破烂家具娄晓娥也不会要。两人过来，就是想看看能不能从娄晓娥手里抠点钱出来。

许大茂挣钱不少，花钱也大方。哪个寡妇不塞点好处？最近开销更是疯涨，光秦京茹身上就砸了多少。

娄晓娥心里头凉透了。她带过来的那些钱，搁普通人家算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可在她眼里压根不算啥。可这会儿她啥也不想争了，就想赶紧断干净。家里的东西一件不要，只拿自己的私人物品，存款对半分——虽说那些钱基本都是她的，这么分也算“公平”

了。

两人约好明天去民政局，这事儿就算拍板了。

除了娄晓娥自个儿难受，其他人没一个不开心的。许大茂心情不错，傻柱那边乐得就差放挂鞭炮庆祝了。贾家那帮人也挺高兴——真够没良心的。许大茂家的粗粮可都是娄晓娥送给贾家的，他们跟着乐呵，对得起娄晓娥吗？

幸灾乐祸也轮不到你贾家吧？贾张氏那张老脸笑得褶子都能夹死苍蝇。

一家子白眼狼，谁对你好你就坑谁。不指望你知恩图报，至少对帮过你的人有点尊重行不行？

阎解成心情也不赖。娄晓娥跟许大茂过不到一块儿去，离了婚也算跳出火坑。就是脑子不太好使——去哪不好，非跑聋老太太屋里住。想尽孝心？你爸也六十多了，回家伺候伺候自个儿亲爹不行吗？

第二天一下班，阎解成刚回四合院门口就急着吃第一手瓜。

他问门口把守严实的阎埠贵：“爸，您啥时候回来的？许大茂跟娄晓娥离了没有？”

阎埠贵守着大门的劲头倒是足，可惜就这好身板，要是搁国足，准能有大发展。

“下午没课，早回来了。俩人离了，上午去的，都回来了。”

“娄晓娥怎么还回咱们院？”

“说是舍不得老太太，住老太太屋里伺候去。你们几个以后要能这么孝顺就好了。”

阎埠贵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