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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里只有大儿子,其他两个就跟捡来的一样。
所以刘光天蹲大牢,他心里连个波澜都没起。
某种程度上讲,这反而能省点饭钱。
再说了,刘海中的性子本来就要强,信奉不打不成器这套老规矩。
刘光天坐牢在他看来,说不定正好印证了自己那套教育方式。
何况那小子身上也没看出啥大伤疤。
不像棒梗和阎解放,那俩货才是真的惨。
这么捋一捋,大伙心里也就亮堂了。
但傻柱咽不下这口气。
要赔钱就得大家一块儿赔,刘海中这一带头,明摆着是把他们往火坑里推。
“二大爷,你家光天……”
“少在这儿放屁!我家的破事轮得到你操心?是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
傻柱刚张嘴,就被刘海中劈头盖脸吼了回去。
一大爷心里犯嘀咕,刘光耀到底跟刘海中嘀咕了啥,但他没功夫琢磨这些了。
眼下最重要的是让赵建平赶紧掏钱给秦淮茹。
毕竟棒梗治病的钱还是他垫的呢。
“行了,当事人自己决定就行。”
“接下来,该聊聊阎埠贵家和秦淮茹家的事了。”
一大爷又把话茬接过去,大伙的目光重新落在赵建平身上。
赵建平朝阎埠贵看过去,脸上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笑模样。
“三大爷,你真打算让我赔?阎解放可没偷东西啊,他受伤这事另有隐情吧?你确定要我掏这笔钱?”
赵建平慢悠悠地问道。
一大爷眉头顿时拧成了疙瘩。
怎么又出岔子了?
他压根不知道这茬。
阎解放不跟棒梗、刘光天一块儿偷东西?
不对!
当初吉春那边打电话来问情况的时候,从头到尾都没说过阎解放是因为啥受伤被抓的。
纯粹是他们自己想多了。
这时候所有人都愣住了。
阎埠贵脸上唰地一下白了。
真没想到赵建平把刀磨得这么锋利。
到头来还是要把这件事翻出来?
他本来寻思跟着易中海一起开个会,能蹭点赔偿费。
自己少说话,让易中海拍板拿主意就行了。
只要大伙一块儿点头,赵建平肯定会慌,肯定会乖乖掏钱平事。
可问题是赵建平从头到尾都没慌过,反而让他彻底凉了。
赵建平这番话一落地,阎埠贵心里就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
他儿子阎解放是耍流氓让人捅伤的,跟赵建平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赵建平这是在提醒他。
是在给他台阶下。
也是在拿刀架他脖子上啊!
这个十八岁的小年轻,跟他自己的孩子差不多大,怎么会有这种心思!
阎埠贵彻底慌了神。
周围忽然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所有人都在看阎埠贵。
时间拉得极长。
场上气氛绷得像根快要断的弦。
“解放是自己作死,用不着你赔。让他进牢里长长记性!”
阎埠贵咬着后槽牙说完这句,
扭头就往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