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赵建平都没料到,这位平日里只顾自己、从不管别人死活的主儿,居然会在这个时候跳出来替他说话。

按他对许大茂的了解,这人精得很,从来不做亏本买卖。

赵建平脑子一转,瞬间就明白了——这货是在打自己的主意。

要是事情办成了,许大茂就能跟自己搭上关系,顺便还能捞点好处。

要是办砸了,那许大茂也不亏,正好拿自己当枪使,去恶心傻柱。

真是一个比一个会算计。

不过赵建平也懒得管,反正他不打算掺和。

看戏就完事了。

此刻,许大茂正指着易中海的鼻子骂得唾沫横飞。

“就你这德行还配当一大爷?刚才傻柱先动手的时候你在哪儿?”

“傻柱揍我的时候你怎么不拦着?”

“哪回不是傻柱把人打完了你才出来装好人,最后连个屁都不放就糊弄过去?”

“就你这水平还叫易中海?”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傻柱亲爹何大清呢!”

许大茂越说越激动,声音拔得老高。

易中海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挂不住了。

二大爷和三大爷一看这架势,心里也急了。

再这么闹下去,赵建平赔钱的事就要黄了。

他们几个私底下早就碰过头了,目的只有一个——把这事压下去,逼赵建平掏钱。

棒梗那笔、阎解放那笔、刘光天那笔,一个都不能少。

刘海中想得更多。

现在又多了一个大儿子勾搭别人对象的事,这要是传出去,他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必须得洗白。

至于二儿子刘光天那点破事,先放一边再说。

大院的气氛一时有些紧绷。

二大爷摆了摆手,语气不太耐烦:“得得得,甭管你说破天,光你这态度就不对,有这么跟一大爷说话的?”

三大爷也跟着接话:“许大茂,你先压住火。人都到齐了,咱们这就开会。”

“开会就得有开会的规矩,等会儿轮到你发言,你再说。”

“你现在这样子,是想把院里搅得不得安生?”

“你是不打算让大家过一个消停年了?”

三大爷扣帽子的本事也够绝。

三两句的功夫,许大茂就被架到全院的对立面去了。

许大茂张了张嘴,最后硬是没接上话。

他撇撇嘴,满脸不服气地退到一边。

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待会儿非得让傻柱好看不可。

“那行,现在开会吧。”

一大爷坐下来,心里踏实了不少。

只要场子还在他手里,别人就没法插嘴。

按院里的规矩,最后无非是举手表决,少数服从多数。

有他坐镇,这事准能成。

“先说今儿个的头一件事。”

“秦京茹传闲话给了贾张氏,贾张氏一上头就把话给散开了。后头的事大家也知道,许大茂动了手,傻柱又把许大茂给揍了。”

“要是那话是真的,这事就当没发生过,各退一步,好好过年。”

“可要是假的,那就是故意造谣。那谁开的头,谁就得站出来给全院赔个不是,贾张氏的医药费也得由她来担。”

一大爷话音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