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定主意的何雨柱,整个人像是打了鸡血,“二哥,我回去收拾一下,晚上保证给你露一手,保管让咱妹子和你战友吃得开心。”
莫彬差点没笑出声来。
这傻柱同志,连我妹妹长什么样都还不知道呢,这就开始往里钻了?行,等会让你看个够!
莫彬没吭声,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一切还得看两边自己,傻柱条件虽然不差,那也得莫冬菊看不上才作数。
要是一点眼缘都没有,说什么也都是白搭。
到了四合院门口,傻柱撒腿就往家跑。
门口带孩子的一大妈看得 ,平时走路慢悠悠的傻柱今天跑这么急,是闹肚子?要闹肚子也该奔公厕去啊。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傻柱又端着盆冲了出来,“一大妈,家里有热水没?我想洗个头。”
“热水壶里有,炉子上也烧着呢。
你这是有啥事啊?”
一大妈家里有小孩,热水从来不缺。
她就是觉得稀奇,傻柱今天下班提前不说,这半下午的,怎么想起洗头了?
傻柱挠了挠脑袋,嘴里嘟囔着:“没啥,就是这头发脏得厉害,还痒得不行。
彬子哥专门开车接我去掌勺,晚上要招待几个大领导,我不能给他丢了面子。”
他这回倒是学聪明了,没敢瞎嚷嚷,主要怕惹莫彬不高兴。
一大妈一听莫彬那边有事,赶紧站起身来,帮着傻柱倒了热水。
在她心里,莫彬是他们家的大恩人,以后儿女长大了,说不定还得指望人家帮衬。
她不仅倒了热水,还抓了点儿洋碱递过去,让傻柱洗得干净些,又拿了易中海的毛巾给他用。
傻柱顶着一脑袋湿头发,麻溜地跑回自己屋里翻腾,换上了一件灰色的中山装。
接着又蹿到妹妹房间,抄起梳子把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他从柜子底下翻出一双旧皮鞋,也不怕冻脚,直接套上,顺手扯了块破抹布,把鞋面擦得锃亮。
拍了拍身上的灰,傻柱自我感觉挺满意。
他又找了个袋子,装上做饭的家伙什,还塞了些调料进去。
他知道莫彬家里东西齐全,但他也有自己的小心思——咱不能空着手去,是不是?
跟一大妈打了个招呼,又朝走出来的贾张氏点了点头,傻柱信心满满地往莫彬家走去。
贾张氏差点没认出他来,心里纳闷得很:这人是那个邋里邋遢的傻柱?她忍不住问:“一大妈,傻柱这是去干啥?相亲也用不着带锅碗瓢盆吧?”
一大妈随口答道:“彬子请他帮忙做菜,说晚上有重要领导来。
傻柱怕给彬子丢人,平时吊儿郎当的,今天倒懂事了一回。”
贾张氏点了点头:“傻柱那小子有点小聪明,知道彬子厉害。
听说彬子现在是后勤副主任了,那可是他上司的上司啊。”
她听儿子提起过这事,现在说话特别小心,生怕耽误了儿子的前程,那可真要后悔得跳河。
一大妈笑着说:“是啊,彬子这孩子越来越有出息了,心地好,又热心,照顾街坊邻居。
你看看他对东旭,比亲兄弟还亲呢。”
贾张氏听这话心里舒坦,赶紧顺着说:“可不是嘛,他俩是光着屁股一起长大的,感情深得很。
彬子不管去哪儿回来,从来都忘不了这个发小。
我们家东旭也是个知道感恩的,天天忙着干活,就怕误了彬子的事,辜负了他的信任。”
贾张氏可不傻,一个寡妇能把儿子拉扯大,没点脑子怎么行?现在儿子自己能撑起门面了,她也就不用再强出头了。
傻柱快步走到莫彬家门口,又停下来整了整衣服,觉得没什么毛病,这才不紧不慢地跨进院子。
院子里,莫彬正跟堂妹忙着收拾东西。
杀鹿得在院子空地上动手,鹿血可是大补的好玩意儿,还得准备几坛子白酒。
林颖怀里抱着闺女,张彩霞搂着莫红丽的小闺女,生怕小孩被吓着。
可两个小家伙拼命挣扎,根本不老实,完全不知道什么叫害怕。
“没事,打小就见这些,山里的孩子啥场面没见过?锻炼胆量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