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的地方离得又不远,买那么多车没必要,太扎眼。”

叶兰还是觉得不妥。

“嫂子,你知道我昨天捐了多少给?六千块!还没算那些粮食和肉。

今儿我又给厂工会送了几千斤海鲜。

放心,谁也说不出什么,眼红也只能憋着。”

莫彬随口说了一句。

他还有后续的打算呢。

当个散财童子,他乐在其中。

空间里的东西多得是,底气硬得很。

对自己人,他向来大方。

作为一个从后世来的人,不管日子多苦、工作多不顺,起码不愁饿肚子。

可眼前这个时代,一眼望去,个个瘦得皮包骨,有的躺在床上连动都不敢动,饿了就灌水。

这还是城里呢。

普度众生他没那本事,可照顾好身边的人,问题不大。

下午他就从粮食局调了一车粗粮,再加上空间里存的那些,捐给了街道和……四合院的邻居们。

照顾整个街道他也没那能耐,主要针对的是困难户、优抚对象、五保户、军烈属、伤残军人这些。

至于原来那四合院,请客这种事他懒得折腾。

就算请大家大吃一顿,人家窜不窜稀还不好说。

分到各家手里,能吃好几顿。

虽说他摆平了两大家子,还有精打细算的闫家、一心想当官的刘家、正在交接的许家、孤儿似的何家——都不是什么讨喜的邻居,也都不至于饿得多惨。

可其他家庭确实困难。

说到底,都是普通老百姓。

他们有自己的活法,有点小心思、小算计也正常。

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

眼光放远点,没必要跟他们较真。

把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处理干净,他才能安心去港岛、去欧美,欺负那些洋鬼子、二鬼子,那才叫痛快。

莫彬把他妹妹丢在半道上,自己开车溜了。

临走前拽着王振,硬让人家替他买了四条烟、两箱茅台、一箱西凤、一箱汾酒,还搭了一箱剑南春,最后不要脸地又蹭了一箱汾酒。

车开到粮食局,直接换了辆货车——这是提前说好的。

肉和海鲜抵了一部分账,换成了棒子面、土豆、红薯这些粗粮。

莫彬自己又把车开出去,往里头加了玉米面、豆饼、花生饼、红薯干、粉条,全是上等的粗货。

接着把货车开到厂里的仓库,装了整整一吨海鲜。

出来又添了五百斤淡水鱼、五百斤野猪肉,车厢塞得满满当当。

车停在街道办门口,守门的还是那个老军人张峰。

莫彬熄火跳下车,主动递了根烟过去。

“哟,是你小子!听说你在东北搞回来几十吨肉和海鲜?”

张峰接过烟,眯着眼问。

“张大爷,您消息够灵的。

这不,给你们街道送好东西来了。”

莫彬笑着说。

他跟这老头喝过一回酒,知道对方来头不小,是大刀队出来的老兵。

“你小子别瞎扯。

这么大一车,我们街道办才几个人? 也买不起。”

张峰压根不信。

“我能骗您?车上的粗粮、海鲜、鱼、肉,除了给街道职工留的调剂,剩下的全捐了。

给特困户、优抚对象、五保户、军烈属、伤残军人,还有咱们四合院。

这事得交给王主任来办。”

莫彬解释得明明白白。

“真没骗我?好小子,你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