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爷,您这话当真?不是拿老六开玩笑吧?这些东西可都是硬通货。
咱们当然要,就看您有多少货了。”
六爷这下认真了。
这人手里的路子,深着呢。
六爷没再打哈哈,认真盯着他:“你没骗我?”
莫彬翻了个白眼:“谁大冷天跑这儿跟你逗闷子?每样弄个三四吨。
要是金子不够,拿珠宝首饰顶账也行,你看怎么着?”
六爷非但没生气,反倒乐了。
他就喜欢这路货色——真有点本事、有点门路的人,脾气都大,哪会跟他个老头子假客气。
莫彬自然懒得琢磨他心里那点弯弯绕,但要是知道,八成得骂一句:给你脸你怕被坑,给你甩脸子你倒舒坦了,这不是有病?
上了秤,猪头猪蹄都没砍,光内脏去了,一称还有一千一百斤。
那油膘,厚得吓人。
黄金没按银行两块一克的回收价走,按市价。
一根大黄鱼一千三,比银行翻了一倍还多,但市场行情就这样,不算黑。
莫彬没让他掏钱找零,直接又抽出四百块,再拿两根大黄鱼。
他兜里钱多得很,留现金不如换成金条实在。
六爷也是个场面人,接下来两边搬货,一车一车倒腾。
摩托三轮拉不了太多,每次也就两吨左右。
莫彬后来补了点差价,到手一共四十二根大黄鱼。
猪肉、白面、豆油,还有海鱼、大鱼,各送了两车。
两边都挺满意,谁也没动歪脑筋。
换回自己衣服,莫彬给干爹孟宪坤挂了个电话。
他要亲自押一批物资进京,这批货是走明路的,也算计划外的东西,里面还有给干爹干娘准备的,好让他们在新单位扎下根。
在咱们国家,真要论铁老大,还得数铁路系统。
这几年为了赶英超美,到处炼钢炼铁,钢厂看着威风,可真论底蕴,铁路才是亲爹。
这事,干爹说话不如干妈好使。
老爷子转业到了京北局,协调冰城局多少有点勉强。
干妈张秋霞虽说刚转业,可单位硬气——华夏铁路总工会,十 高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