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奉命行事,老金你说对不对?”

谢平安得意地咧嘴笑。

“我说个屁。

我是正常人,你俩都是猪,我哪懂你们的事!”

金源懒得搭理他,没一个好东西。

“金矮子,今儿给野猪彬个面子,老子不跟你计较。

我觉得车上肯定有好货。”

谢平安用屁股撞了金源一下,差点把他撞个跟头。

俩人身材差了一大截。

“我早晚弄死你!”

金源拳头捏得咔嚓响,真想揍死他,就是打不过。

两个家伙闹惯了,大伙见怪不怪。

谢平安是一营长,金源是二营长,互相看不对眼。

车门砰地一声拉开,谢平安扯着嗓子嚷嚷:“我去!彬哥这是打了头野猪王吧?那家猪也够壮的,什么鱼能长这么大,都快成精了……团长、政委,赶紧出来瞅瞅!”

这小子性子急,嗓门又亮,人堵在门口,把金源的视线挡得严严实实。

金源气得照他后背捶了一拳:“什么话都往外蹦!”

贾海兵哈哈大笑,一脸得意:“小崽子,算你有心!走,咱瞧瞧能弄回来多少好东西,能把谢猪头都吓成这样。”

这打猎的本事可是他的真传,莫彬比他还出息,天生就是干这行的料。

屋里还坐着十几个,全是团里的头头脑脑。

他们团是按甲种机械化步兵团的架子搭的,满编得三千人,眼下才刚铺开摊子,到处都缺人。

团下面设了五个营:一个装甲营、两个机步营、一个火力营、一个防空营,再加直属队和后勤。

六个连的主官,五个营长,直属队的头头,还有个管训练的副参谋长,都是老战友老熟人。

一群人二话不说,架着莫彬就往外走,硬是把他拽到门口。

“撒手撒手,快勒断气了!老董你别乱摸……”

莫彬脖子被人搂着,裤兜里还有只手在瞎翻,一点不客气。

他也懒得挣扎了,这帮人根本没法讲理。

当年 的时候,什么凶悍的角色见了他们都得腿软。

贾海兵就因为亲手毙了二十多个罪大恶极的悍匪,被一撸到底。

“行了吧?董老三,打火机还给我,那可是我的战利品,留着传家的,缴获 佬中校的。”

莫彬从四营长陈海波怀里挣出来,冲着副参谋长董文耀喊。

董文耀把打火机翻来覆去看了看,丢回去:“还你。

身体全好了?不行跟领导说说,再回来得了。

哥几个整天在一块多痛快,我把这位置让给你成不?”

“拉倒吧。

现在不光是工作和家里的事,我刚结了婚,媳妇在京北上班,总不能让两口子分居吧?”

莫彬摇摇头。

和平年代,他能派上的用场不多,顶多搞点物资。

“啥?你小子结婚了?怎么没吱一声?你们知道这回事吗?”

董文耀一愣,转头问旁边的人。

“别问了,我连老贾都没说。

通知了你们也去不成,有啥意思。

今天我带了酒菜过来,就当补一顿喜酒,晚上大伙好好喝一顿。”

莫彬笑着说。

“晚上可不能轻饶他!当年我结婚的时候,这孙子带人把我灌趴下了,今天非得 不可!”

五营长葛洪涛咧着嘴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