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一松神色剧变,不敢有半分懈怠,全身灵力瞬间暴走,肉身金刚之力尽数催动,筋骨轰鸣作响。
五色莲花法相瞬间腾空,悬浮头顶,莲瓣流转五色灵光,层层叠叠护住周身!
同时,他身形极速横掠,在密集恐怖的攻势之中疯狂躲闪。
嘭!嘭!嘭!
无数狂暴的术法、拳劲、法相轰击落在他刚刚立足的地面,坚硬殿地瞬间炸裂、崩碎,碎石废渣漫天飞溅,整座大殿剧烈震颤。
哪怕是叶一松极力闪避,依旧有无数余劲扫中身躯。
恐怖的力道透过护身灵光狠狠砸在身上,叶一松身躯连连暴退,虎口震裂,气血翻腾不止,喉咙一阵发甜。
他咬牙死死压住翻涌的血气,眼神凝重到了极致。
要命了,这些傀儡的每一击,都相当于自己的全力一击啊。
一波接一波的狂暴攻势,如同无尽海啸,连绵不绝,根本不给叶一松喘息休整的机会!
“若非我肉身、神魂尽数抵达六阶之境,方才那第一轮攻击,我已然瞬间被轰杀成渣了!”
叶一松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贴身的劲服湿漉漉地贴在皮肉之上。
他心神紧绷到极致,身法催动到极限,双手不断结印、出拳、格挡、反击。
五色莲影漫天飞舞,抵挡四面八方的攻势,金刚神拳轰鸣不断,击打近身傀儡。
可一万尊傀儡的攻势太过恐怖,前一波攻击尚未落幕,后一波绝杀已然接踵而至,层层叠加,无穷无尽。
不过片刻时间,叶一松便被逼得节节败退,左支右绌,疲于应对。
急促沉重的喘息声不断响起,他胸膛剧烈起伏,额角布满细密冷汗,双臂因为持续高强度格挡震动得发麻,灵力消耗速度快得惊人。
为了抵挡密集攻势,他不得不疯狂祭出所有底牌。
一张张五阶符箓凌空炸开,烈火、惊雷、寒冰、罡风,万千术法纵横交错,抵挡傀儡攻势。
五阶上品宝甲护体灵光全开,扛下无数致命轰击。
战斗仅仅持续一炷香的时间。
叶一松身上携带的百张五阶符箓尽数耗尽,化为飞灰。
三件五阶上品宝甲,在连绵不绝的狂暴轰击下,尽数撕裂破碎,沦为废铁。
他身上的劲衣早已破烂不堪,布满密密麻麻的裂痕,沾染着飞溅的碎石灰尘与淡淡的血渍,头发凌乱蓬松,蓬头垢面,狼狈不堪,模样比街头乞讨的乞丐还要落魄几分。
体内的灵力已然消耗七成以上,丹田虚空震颤不止,经脉酸胀刺痛,肉身筋骨布满细密裂纹。
反观四周的玄铁傀儡,依旧状态全盛,眼神猩红冰冷,不知疲倦,攻势凌厉霸道,没有丝毫减弱!
一万尊傀儡,死死合围,步步紧逼,攻势从未停歇!
“该死!这样下去,我迟早被活活耗死!”
叶一松一边拼死抵挡漫天杀招,大脑飞速运转,眼神锐利地扫视全场。
他心中无比清楚,这等绝境,绝对不可能靠蛮力取胜。
万桃洞天的试炼,必然留有破局之路!
绝对不可能,真的让他以一敌万、死战到底!
若是真的只能硬杀万尊凝聚法相傀儡,纵然是武皇初期强者入内,也会被活活耗死,根本无人能通关!
“一定有破绽!一定有我忽略的地方!”
叶一松咬紧牙关,眸光猩红,强撑着疲惫的身躯,一边厮杀,一边疯狂观察、推演、复盘整场战斗。
他仔细观察每一尊傀儡,试图从中找出不同、寻得破绽。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又是一炷香血战落幕。
整整两炷香的厮杀,叶一松灵力濒临枯竭,肉身伤痛累累,视线都开始微微恍惚。
可他依旧一无所获。
绝望感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了他的心神。
难道自己真的要倒在,这第四层试炼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