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雷看向飞霄:“若你没有这个勇气,我将大开杀戒,让这七百年来黯淡已久的赤月再度跳动点燃,用血光照亮这艘众人瞩目的船,让世人认清仙舟有多么软弱无能。”
飞霄深吸一口气:“誓如云翳障空,卫蔽仙舟。我将践行此誓,直到生命最后一日。”
呼雷欣慰的看着飞霄,果真没有让那颗心脏照向全场,而是抬手便将它打进飞霄体内。
赤月没入胸口,飞霄身后的飞黄发出怒吼。她握住战斧向后退出几步,手背和颈侧迅速浮出血色纹路。
呼雷失去心脏后倒在镜流剑前,嘴里仍在笑:“我将自身献祭,全部用来加强赤月血光。萨兰,强者的道路……现在归你了。”
飞霄抬起头,眼前已经分不清步离人与同伴。她的战斧转向赛场,飞黄跟着压低身体,赤月的血光开始覆盖双眼。
白珩把报名册扔给景元,转身扑向泽羽:“喂喂喂,队友呢队友呢?救一救啊!”
泽羽已经把铁桶递了过去:“你不是有吗?仙舟最强急救用品。你忘了你的身份是什么了吗?”
星看着那桶牛奶:“呼雷算了半天,漏算了乳制品。”
白珩看着铁桶,立马秒懂:“哎呀,最近放假时间这么久,我都忘了原来我还是牛奶质检员了。”
另一边,飞霄再次睁开眼睛时,演武场已经消失了。
赤色月光压在空旷的战场上,远处全是倒下的人影。呼雷站在飞黄身前,胸口仍留着被自己撕开的伤口,嘴里却发出了满足的笑声。
飞霄提起战斧:“死人还要占着我的意识说话?是不是有些太没边界感了?”
呼雷抬手摸过飞黄的头颅:“赤月已经进入你的身体,我便能留在这里。萨兰,你亲眼看见镜流斩断我的身体,却没能斩断狼留给你的血。”
飞霄抬起战斧砸下,呼雷的身影被撕开,很快又从赤月下方重新聚拢。
“这里是你的心兽。”呼雷走过倒下的人影,“你越想摆脱月狂,它便越清楚你在害怕什么。仙舟让你为弱者而战,等你真正失控,他们会先把刀指向你。”
飞霄扫开脚边的血色:“你在幽囚狱里关得太久,连挑拨的话都没换过。呼雷,你这套说辞早就过时了。”
“但牢狱也让我看清了更多。”呼雷朝她张开手,“前来救我的族人指望一个被关押多年的战首拯救猎群,他们把自己的命寄托给传说,却不肯用爪牙争取。这样的弱者,死了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