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羽听见长夜月转述,呼吸终于乱了。长夜月得到了想要的反应,主动收起夜神月,握着他的手向训练区外走去。
“师傅,我还有些剑招不太明白,但是又有些不方便说出口,师傅来我房间教我吧。”
她走得很慢,每迈出几步便向后贴近,指尖还在他的掌心里来回勾动。
“哎呀,师傅你怎么走的比我还慢呢?”
星看着两人的背影,放下计分板:“她的目标明明只是把泽羽带回房间,结果现在全用来在路程上折磨他了。”
灰塔抱紧外套:“她没有忘。她在路上继续消耗泽羽大人的耐心。可恶的长夜月,一直在挑衅泽羽大人!”
长夜月听见了,回头朝两人抬了抬相握的手:“判断正确。奖励是继续旁观哦。两位剑术助教。”
泽羽任由她牵过通道,走到客房门前时才停下来:“我的逆徒,你还准备拖多久?我的剑已经准备好狠狠出鞘了。”
长夜月转过身,后背抵住房门,拉着他的手按上自己的腰:“诶?师傅原来对徒儿的剑术这么上心的吗?但徒儿还是想看看师父能够忍到什么时候。”
她没有立刻开门,反倒借着相握的手贴到泽羽胸前,仰起头吻过他的下巴。
泽羽准备低头,她便偏开脸,让这个吻落在耳侧:“哎呀呀,师父着急了?”
泽羽将她困在房门前:“你一路招惹到这里,现在问我着不着急?月月,你猜猜看你现在像个什么?”
“嗯......浅草的雌小鬼?”长夜月拉着他的手继续向下,“师傅这么说我可就太伤心了。我只是想确认一下教学成果。师父若还能耐心回答,说明火候的把控还是差一些。”
星站在通道另一端,把计分板改成倒计时:“某人正在主动延长危险动作,建议考生自行承担后果。你激怒了一头雄狮。”
灰塔抱着夜神月观察片刻:“泽羽大人的忍耐已经结束。倒计时可以删掉了,直接登记事故吧。接下来的战斗,会很疯狂。”
长夜月迎着泽羽越来越近的视线,仍有心思朝两人招手:“见证人请认真看,师父马上要亲自修改课程。并且......还要强迫可怜的徒弟做这样那样的事情。”
泽羽握住她仍在使坏的手:“自己开门。这是你最后的体面了。月月,我要弄伤你的鳞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