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的另一边,集结的联盟方向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喧哗。
辩论赛的争执声、自1974年开始第一次在东南亚打自由搏击的碰撞声、还有一个频率极高的女声在持续输出,全部搅在一起从拐角那边涌过来。
花火的嗓门第一个冲破拐角,清清脆脆地弹在走廊墙壁上:“耶!反泽羽大队即将大获全败!从未如此美妙的开局!我先开香槟咯~”
然后这一小片区域出现了短暂的安静,大概是三月七在蓄力。
蓄力完成,可以上了。
三月七:“才没有呢!花火!你这个坏家伙!”
花火:“哇!三月七宝宝,我和你一样都是泽羽大人的粉丝啊,我们是同道中人,你不能这样对我!!!”
“谁跟你同道中人,看咱砸你!”
对话的中间还夹杂了某种软质物体被抄起来挥舞的破空声。
靠垫?或是抱枕?
两者皆有可能,这就是答案。
花火的声音带着一种被靠垫砸了也不耽误嘴皮子的从容。
“哎呀,三月宝宝。可是数据不会说谎哦。你看,我们愚者命途同步率为零。巡猎命途的同步率也为零。不同命途的回响交错……也是零。三个零,不是大获全败是什么?”
“你那个零和别人那个零能一样吗!”
“当然不一样。”花火的语气忽然正经了半秒,“我们的零更纯粹,更加刺眼。”
星一脸认真的看着花火,若有所思:“所以......你居然是0?真是看不出来啊,花火。那1是谁?”
花火笑嘻嘻的看着星:“当然是你家泽羽啊,这个还用我过多解释吗?纯粹的1,对吧?”
星:“......我去,不早说!”
三月七一脸嫌弃的看着这两人,又扭头看着知更鸟,“知更鸟小姐,你评评理!我觉得愚者在这个联盟里只起到了活跃现场的作用。”
知更鸟温和但穿透力极强的声音插了进来:“花火小姐,能做到这样已经是很好的结果了。每个人的心意都是对的,只是频率不一样。同谐的意义本身就不是消除差异。”
花火立刻接上,语气诚恳的看着知更鸟:“大明星,NSDD!但事实却正是因此出了问题,尤其是愚者。欢愉没有底线,本身就说明了一切。”
旁边传来一阵愚者们此起彼伏的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