钩尖勾着细销销尾。销比拨杆还细一圈,尾露在盖缝口,给钩尖弯着勾住,轻轻一挑就脱。手伸不进缝,够不到。
销尾露缝口,霍岷读副口频,钩尖勾的是销尾。别处都别死了,就这尾勾得着。
冼烛的眼贴着缝。细销三处别死——长节根、内闸框、短节齿外,钩尖试了长节,纹丝不动。可销尾露在口上,是钩尖够得着的最后一点。毋赦在等,等盖缝里手退干净,等冼烛先动。
另一条路还在——从霍岷义肢灯令另取频替副口掐东口,彻底不邻第九阶载波。可那道频顶着城天,抽去白墙退,守东门与顶城天吃同一道频绕不开。路回到这缝里。
应栖的手指在盖边,腕上钩影压着。她捏着另一根尖,从盖缝探进去,针尖抵住销尾露出的那一截,往盖缝边沿一别,销尾折了个弯,卡进缝口齿里。
不勾了,她说,折尾。
钩尖再勾销尾,尾已弯在缝齿里,勾不出。冼烛盯了三息,又压了一下,销尾彻底卡死在缝口,翻不动也抽不出。
底下跳:
细销·折尾卡死 / 拨杆·翻不动抽不出 / 副口频·出槽正常 / 东口双源掐·保
毋赦的灯圈在井底又往圆筒挪了半步,罩住坠者半身,三方活局没破,只是这头的钩从销尾滑下来,落在副口频出槽口的缝上。
那不是零件。是副口频出槽的那道缝——频从槽里出来,过这道缝口。钩尖弯着别进缝,挑住频出槽的边沿,手伸不进缝,够不到。
应栖读右窗:bearing 二十一,不动。红点矛尖还悬副口外。
霍岷读副口频:出槽正常。东口双源掐都在——主节点顶大半,副口弱顶剩的。顶持没动。
卡尾那一下,顶持从七分跳到六分八,又落回七分。抖了这一息,白墙两公里外,永昼面压速四十没起。城天还钉在半格慢转里,能活人的节律守着,可顶持这一抖,可守性又薄一层。
井底那头,红点还咬着蓝窗。霍岷读:蓝窗 keep-alive 零点七,印紧,第七序覆窗拒。
稔的收音机很弱,漏一声:
……灯……令……
筒顶坠者的,和双令同模。第一序制式。持令者家的种。冼烛没抬头。
细销折尾卡死了,销子单点解了。可钩尖没退。它落在副口频出槽口那道缝上,别着频出槽的边沿。
毋赦钩尖一挑,就能把频出槽的口别住——副口频断出槽,和销一个果,但这次钩不勾零件,直接别频缝。手够不到缝里,钩够得着。
霍岷读:钩尖别住出槽口缝,一挑即卡副口频出槽口,副口频断出槽——bearing 二十位焊城。结界闸的闩用完了,再没更小零件可铆。
冼烛的眼贴着缝。副口频从槽里出来,过这道缝。钩尖弯着别住缝边,轻轻一挑就能卡死。
死桩、旋钮、活楔、盖、内闸拨杆、细销,单点越换越小,这回换到频上去了。
冼烛的手指压着盖面闩,眼往缝里看。上一息勾的是一根比闸杆更细的销尾,这一息别的是一道频出槽的缝。解了会松的销,换来一道手够不到、钩够得着、再没零件可铆的缝。
结界闸的闩,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