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没?圣战军说咱们是异端——可教廷的牧师,都说咱们没罪。这仗,咱们站着理呢。
老把头叼着旱烟袋,眯着眼,看着那满墙的告示,吐出一口烟:
好家伙。教廷自己的牧师,揭了教廷自己的短。
他转头,望向城外那片日渐松动的圣战军营火,咧嘴笑了:
这盘棋,越下,越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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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石城的士气,因那一纸宣言,大振。
可城外圣战军的帅帐里,却是一片阴沉。
科尔温被召回总堂的消息,传到了前线。圣战军的战时指挥权,被总堂收回了一部分。布兰德站在帅帐里,看着那道圣谕,脸色铁青。
总堂要收指挥权?布兰德的副将,压低声音,团长,咱们在前线打了半个多月,总堂一句话,就要把兵权收回去?
布兰德没有答话。他捏着那道圣谕,指节发白。
科尔温主教,被米兰达那份宣言,逼回总堂了。副将道,圣战军,现在是群龙无首……
群龙无首?布兰德冷笑一声,总堂收的是战时指挥权,可这城——总得有人破。米兰达想借宣言动摇军心,那就让总堂看看,圣战军,不是靠谁的旗号,才打得动灰石城。
他转身,走到案前,提起笔,写下一道密令。
传令,布兰德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三日之内,破城。否则——
他顿了顿,落笔:
军法从事。
那密令,墨迹未干,被副将小心翼翼,收入怀中。它是科尔温被召回总堂前,留给布兰德的最后一道令——也是圣战军,孤注一掷的倒计时。
夜色里,灰石城那满墙的告示,还在风中簌簌作响。米兰达的宣言,像一把火,点燃了教廷的论战,也点燃了灰石城的士气。
可城外,布兰德那道三日内破城的密令,正像一个不断收紧的绞索,悄无声息地,套上了灰石城的脖子。
破城与守城之间,只剩下——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