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姐姐，你这是要干什么？”花清蕊不解地问道。

“攘外必先安内。”顾晚月微微一笑，“谣言的根源，在于不了解和猜忌。我要做的，就是把一切都摊在阳光下，让他们亲眼看看，‘月神居’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一个时辰后，“月神居”最宽敞的会客厅里，挤满了上百名神情各异的人。

有像小翠父母那样，满脸惶恐不安的学徒家属。

也有那些被“请”来的街坊代表，他们交头接耳，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和一丝不屑。

顾晚月和花清蕊并肩坐在主位上，神情肃然。

“今日请各位来，只为一件事。”顾晚月开门见山，“我知道，外面有很多关于‘月神居’不好的传闻。说我们这里是青楼，说你们的女儿在这里做的是下贱的营生。”

此言一出，堂下的家属们都羞愧地低下了头。

“我不想解释太多。”顾晚月没有指责他们，而是拍了拍手。

立刻有侍女，将一摞摞厚厚的账本，和一本本印刷精美的员工手册，分发到每个人的手中。

“这是我们‘月神居’的员工手册，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我们的规章制度。其中一条，就是严禁任何员工与客人有工作之外的私下接触，违者，立刻开除，永不录用。”

“这是我们这个月的财务账本，上面记录了每一笔收入，和每一笔支出。包括你们女儿的工钱，每一分提成，都算得明明白白。”

“你们可以自己看，自己算。看看你们的女儿，是不是靠着自己的双手，一分一毫地赚来了她们的血汗钱！”

家属和街坊们将信将疑地翻开手册和账本。

他们中大多不识字，但账本上的数字，和手册上画着的简单图示，他们还是能看懂的。

当他们看到，自己的女儿仅仅是靠着为人按摩、敷脸，就能拿到如此丰厚的回报时；当他们看到，手册上那些比官府律法还要严格的规章制度时，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震惊和羞愧的神色。

“现在，你们还觉得，这是一个藏污纳垢的地方吗？”顾晚月的声音再次响起。

“郡主……我们错了！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是我们小心眼，是我们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