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害奶奶的真凶？”

顾晚月接过审讯记录，心头猛地一跳。

她快速浏览着上面的内容，脸色也随之变得凝重起来。

记录上，土龙在吐真剂的作用下，交代了许多关于“猫头鹰”组织的秘密。其中一段，引起了萧策的特别注意。

土龙提到，他早年曾是英国公府上的一名死士，并参与了三十年前围剿宁王府的行动。

他所在的那个小队，负责追杀当时已经逃出王府的老王妃，也就是萧策的奶奶、顾晚月的太姥姥。

“走，去看看他。”顾晚月放下记录，眼神变得冰冷。

谷洲大牢，最深处的天字号牢房。

顾晚月和萧策见到了那个被废掉一条手臂，如同死狗般蜷缩在角落里的“土龙”。

“把他带到审讯室。”顾晚月冷冷地吩咐道。

这一次，她不打算再有任何保留。

密闭的审讯室内，土龙被绑在特制的金属椅子上。

顾晚月没有多说一句废话，直接从空间里，取出了她的现代审讯“三件套”——一台便携式测谎仪，一支强效吐真剂，还有一个能产生高频噪音、摧毁人意志的声波干扰器。

在土龙惊恐的目光中，顾晚月将测谎仪的电极贴在他的太阳穴和手腕上，然后将一支针管，缓缓推入他的静脉。

“我问，你答。”顾晚月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说一句谎话，你就会尝到比死还痛苦一万倍的滋味。”

冰冷的药剂流入血管，土龙只觉得大脑一阵眩晕，所有的意志力都在迅速瓦解。

“三十年前，宁王府灭门之夜，是谁，亲手杀害了老宁王妃？”萧策站在一旁，声音嘶哑地问道。这是压在他心头三十年的血海深仇。

“是……是英国公……是我们……”土龙的眼神开始涣散，机械地回答着。

测谎仪的屏幕上，代表谎言的红色警报灯，瞬间开始急促地闪烁。

“看来，你还是不够老实。”顾晚月冷笑一声，打开了声波干扰器。

“嗡——”